寫好一張紙條後,他便派小廝趕往皇宮報信。
打鐵還需趁熱,有人狀告安遠侯府,陛下就有合理的理由將他押進宮。
不信裴老狐狸還敢拿什麼丹書鐵券和祖宗功績說事,除非他不怕整個朝堂的人彈劾。
“你們可有隨身攜帶物證?”
有證據的點頭,沒有的哽咽,“只有一捧土和臉上身上的傷,草民等絕不敢胡編亂造,敢上那殿前對質。”
崔雪臣點頭,“事不宜遲,立刻隨我進宮面見聖上,你等的冤情滔天,事關重大,拖延恐生事變。”
幾人熱淚盈眶,異口同聲跪謝。
忽的,稚嫩的童音傳入眾人耳中。
崔默抱著阿初晃悠,他本想去看看阿初睡覺的,不巧,阿初正窩完粑粑,精神頭足。
阿初帶著睡醒的紅暈呼哧呼哧哼唧。
崔雪臣:( ?° ?? ?°)?
阿初滴溜溜轉眼睛,【這是什麼情況?大夥在哭什麼?發生啥嘞?不會是被幹爹罵哭的吧?】
崔雪臣眼眸閃了又閃,他的福寶來啦,他才沒有罵人。
“小阿初,乾爹等你等得好辛苦,讓乾爹抱抱,乾爹馬上就要進宮彈劾老狐狸裴澤安,最近幾日怕是都抽不出時間來看你。”
七名心有冤屈的百姓:??
這還是崔大人嗎?
嫉惡如仇呢?律己甚嚴呢?
阿初:?(?“?”? )??????
【乾爹主打一個馬不停蹄,榨乾自己嗎?
【裴澤安?嘖嘖,乾爹難不成彈劾蘇墨的時候,發現他們之間的牽扯。
【如此的話,乾爹這段時間要過上朝不保夕,生死難料的日子了。】
聽見心聲的幾人:!!!
確實,裴家的實力不容小覷。
玉嬪懷龍胎,裴澤安又是個深不可測的,朝中還盤踞其他裴姓族人,一點風吹草動,必會知曉。
只怕早上捉拿一事,裴澤安就己經對崔雪臣暗起殺心。
崔雪臣面色如常,陛下他都敢彈劾,不帶怕的,他笑眯眯點點阿初的鼻子。
“阿初不笑是擔憂乾爹嗎?不用擔心喔,乾爹這張嘴沒輸過,還有七名證人幫助乾爹,乾爹定會讓裴老狐狸露出原形,將壞事做盡的裴府千金和少爺繩之以法。”
阿初伸手拉拉崔雪臣的衣服,笑出小米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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