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劉思明喃喃道:“我沒想過要娶她,我還要做一番大事業,怎可陷於兒女情長。要是救人就要對她負責,以後誰敢救?
“她若真是在意名聲,就不會當大夫了,硬要說法,除非她是想訛人,想賴上將軍府。”
“再有,她能幫我什麼?”
林清辭沉默好一瞬,不是阿初說未來他會斷腿埋怨自己,這表哥其實真沒有那麼討厭,說話跟淬毒一樣,字字誅心。
“表哥有遠見,就看後面許軍醫怎麼說,要是人云亦云施壓,表哥你和將軍恐怕真的會陷入輿論漩渦。
“將軍在朝為官,最近聽他提說想要留京,要是言官們拿最近的事情彈劾,他的仕途就要到盡頭了。”
劉思明神秘兮兮附和,“弟妹說的對,表弟最近風評不好,將軍府也受牽連,不行,我也要追去看看,不然不放心。”
小翠見其走遠說,“小姐,古話說女人報仇,不顧一切,許煙兒謀劃多年,如今連聲譽都不顧,看起來她是非要進將軍府不可。”
林清辭:“所以才讓人點她的院子,首接讓她住進將軍府,至少在眼皮子底下。
“她害我的證據消失得乾乾淨淨,總不能光憑阿初的話就讓她砍頭吧,加上時間長,要想名正言順弄她,需得徐徐圖之。
“再者,她剛才著急忙慌的模樣,想來家裡有重要的物品,她是西涼人,萬一背後還有級別高的人潛入朝堂,也好一併處理。
“她如今正是紅人,陛下估摸要不了多久就會召他們進宮,此間出事,陛下必要追查的。”
小翠似懂非懂點點頭。
林清辭揉揉眉心,她現在覺得每個和姓宋沾邊的都不是啥好人,說不定都在配合宋雲深欺騙自己。
阿初不是他宋雲深的血脈,必是許煙兒出的計謀,畢竟只有這樣才能侮辱自己,按她的手法,未來某一天定會揭穿這件事。
自己名聲不要緊,可阿初是無辜的,暴露此事,不知會被人怎麼編排,她要想想接下來的對應之策。
此刻,搖籃裡的阿初餓得迷迷糊糊睜眼。
【餓……餓……餓咕嚕嚕冒泡了。】
她趕緊嘬手,嘬得滋滋響,一雙奶香的新手,還沒擦過屁屁呢,澄乾淨的。
斬月抱起來晃晃,“小阿初,今日有不一樣的玩意兒,小國師說叫奶瓶,和葫蘆不一樣,專門為你定製的。”
阿初眼睛亮閃閃的,咕嚕咕嚕猛猛吸吮。
【哇咔咔,真的是專門給嬰孩用的,好合口,咬起來有勁。】
斬月笑得眉眼彎彎,指著地上一個滾動的搖籃說,“小阿初,小國師還送你縮小版的搖搖車,待會兒咱們上去感受感受。”
阿初抱住奶瓶發懵,【嘶,白無潔對自己是不是有點詭異?他送這麼多東西幹嘛?一個引天雷救人的救世主,多多少少有點法術在身上,出現這麼早,莫非和我一樣,有些機緣在身上?
【要是換腦仁,可千萬別是和我有仇那一卦的,如今這模樣,一念之間能把我碾碎。】
斬月默默聽著阿初的碎碎叨叨,小國師若有圖謀,她也不一定是對手,她看得清楚,送搖搖車的時候,小國師走路無聲,腳步快出殘影。
【誒?宋渣男和許煙兒這時候己經在提平妻的事了吧?賓客眾多,可是他們的好機會。
【嘖,可憐我孃親,我就不該睡的,要是當場哇哇大哭,孃親哄我就不用在人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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