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還沒有兒子查母親的,輪得到你來質問我嗎?你覺得將軍府還不夠丟臉,就宣傳出去。
“你是宋家的血脈,這點毋庸置疑,其他的,你不需要操心,又不會影響你,前十幾年都這麼過的,睜一眼閉一眼,就行了,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再者,這個將軍府己經烏七八糟的,糾結些無意義的問題只會徒增煩惱。”
宋雲深皺著臉搖頭,“母親,你聽聽你說的話,父親難道不在意嗎?縱使他沒了命根子,他會要一個給自己戴綠帽的妻子?”
阿初盯緊門口的來人,笑容更甜了。
【老頭兒來啦,世界盛宴啊!!賭博的爹,狠心的娘,強勢的綠茶和破碎的他。唔~全員惡人。】
林清辭默默又往牆邊挪了幾步出聲,“小翠,門口可是有人?”
小翠拔高聲音,“見過老爺。”
她們等的就是這出戲呢?!
吵做一團的幾人頓時鴉雀無聲,看著宋老爺子進門那一刻,整個屋子的空氣都變得森冷起來。
早年賭輸時臉上被劃的刀疤,此刻倒盡顯兇狠與威嚴。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屋內。
“呵,你瞞得老子好苦,還敢把姦夫的野種往家裡拎,你膽子可真大啊?!
“這半死不活的野種比雲深大幾歲吧?你真是好樣的,差點讓老子當個接盤俠。若宋雲深不是老子的種,老子不會忍受你這麼多年。
“你倒不蠢,沒有狸貓換太子,混淆我宋家血脈,否則,老子定要扒你的皮。”
宋老夫人擦擦嘴角的血絲狂笑,“你應該慶幸,你還有個兒子,不然將軍府會有今日?
“你更應該感激我,不是給你留下一個種,你只怕墳頭己經長滿了草,連個祭奠的人都沒有。
“咱倆半斤八兩,你敢趕我出府嗎?趕我出去,我就鬧得人盡皆知。反正你沒命根子,隨便說點什麼,外面的人自會深信不疑。
“當今天子重家風,推崇孝道仁義,你們猜,我這一鬧,將軍府還有未來嗎?”
她看向宋雲深說:“你是將軍府的頂樑柱,前些日子不過是傳將軍府惦記兒媳嫁妝,欺瞞欺騙兒媳,陛下對將軍府的態度便立刻轉變,你想想,再鬧醜聞,陛下還會用你嗎?”
宋老爺子咬牙切齒,“誰的賤種讓你如此在乎?竟要說這樣的話威脅?”
阿初咂吧咂吧嘴,【當然是老虔婆深愛的男人咯,那可是個長相俊美,嘴皮子賊溜,賊會哄人的落魄公子哥呢。
【本來都贖了老虔婆,開啟幸福美滿的生活,後來卻突發疾病,兩腳一頭進棺材。
【老虔婆養兒子費勁,又做起老本行來。
【劉思悅的爹,說起來和她的頭婚男相像呢,她就愛那一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