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瓏洩了氣,一時不知如何開口。
阮玲玉莫非在她身邊安排什麼眼線?
什麼猜,壓根就是明說。不然她的一舉一動,阮玲玉怎能猜中?!
阿初吐口奶泡泡,一嘟一嘟的。
【她爹才是造成阮玲瓏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
【在她娘沒有和族人坦白,阮玲瓏一首是悄悄養在她爹身邊的,自然受到她爹的影響,要她討好她娘,要她爭氣,將來繼承阮家。
【說白了,要不是她爹攛掇要名分,她娘都沒想過要孤身一人和族中規矩對抗,和族人舌戰群儒。】
阮玲玉贊同阿初的話,她見識過阮玲瓏她爹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樣,教唆阮玲瓏做壞事,大有可能。
她娘即便和族人吵過,私下裡和那男外室一首都有往來的,那男的確能抓住她孃的心,估計就是在等一個機會。
阮玲瓏被接回阮家己經六歲,己經能記事,她爹潛移默化對她影響多年,加上族人對她的白眼,她怎可能變好。
阮玲瓏雙膝一跪,淚眼婆娑磕頭。
“姐姐,就這一次好不好?妹妹我是真的遇上難事,爹沒本事,你知道的,至於丈夫……他遠在木縣莊上帶孩子,我不想讓他費心回來。”
林嘯宇語氣極為驚訝,“啊?你丈夫在木縣帶孩子嗎?可我這次從邊關回來,還路過你們阮家在木縣的莊子,沒見他人。
“反而倒是歇腳喝茶的時候,聽見人談論,一月前木縣阮家山下的莊子遇暴雪雪崩,你丈夫木庭長捨身救人,至今沒見他的屍體。
“他在木縣的地位和名聲,還是高的,自然不可能是百姓撒謊。
“你不會連木庭長失蹤的訊息都不知道吧?”
阮玲瓏氣息侷促,磕頭的動作停止,抬眼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假的,我沒有收到訊息。”
阮玲玉亦是有些不可置信。
木庭長是爹孃在世時給阮玲瓏找的夫婿,人品和家世,都是經過爹孃和族人考察的,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只是吧……只是阮玲瓏不愛木庭長的相貌,對他沒有好臉色。
連洞房花燭夜,都沒有去,故意讓木庭長守空房。
這事,還是她娘身邊的嬤嬤告訴自己的。
她娘病重的時候,阮玲玉回家待了快兩月,對阮玲瓏在家的所作所為,知道個七七八八。
阮玲瓏哽咽起來,“好歹叫你聲姐夫,你為了幫姐姐出口氣,當面詛咒我家相公,是何居心?
“今年事忙,庭長沒有回家過年,但信沒有少,我接到的信上,可沒有他出事的訊息。”
阿初噘噘嘴打喯兒。
【當然咯,你壓根沒看信,忙著處理賭鬼的威脅呢。
【哎呀,殊不知是最親近的人下的局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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