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對陸延洲和許清安之間的事略知一二,她沒想到他們會離婚,更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又會巴巴地回到許清安身邊。
當初對生活毫無希望的人,再次振作起來的原因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
在她看來,兒子的所有不幸都是許清安帶來的。
如果沒有許清安,她的兒子就不會跳江,更不會被周漫撞成重傷,變成如今的模樣。
她甚至不敢往下想,下一次再有這種事,魏斯律一定還是會奮不顧身地擋在許清安面前,毫不猶豫拿命去護著她。
作為母親,她只希望魏斯律把他自己放在第一位,永遠不要為了任何人犧牲自己。
「少爺,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安娜收斂心神,以陸延洲的性格,絕不會平白無故來找她敘舊。
陸延洲靠進椅背,目光幽深:「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安娜抬起眼:「只要不傷害我兒子,我都會盡力而為,只當報答少爺當初的恩情。」
陸延洲用審視的眼神看著她,「許清安生了兩個孩子,你見過嗎?」
安娜搖搖頭,語帶無奈:「春節時我提過去魏家老宅和他們一起過年,被我兒子拒絕了,沒有機會見那兩個孩子。」
儘管外界有傳聞,說那兩個孩子是魏斯律的,可她瞭解自己兒子的身體。
至少以魏斯律目前的身體狀態,他沒法要孩子,更別說是健康的雙胞胎。
陸延洲不再繞彎子,嗓音壓低:「我要看到那兩個孩子的照片,你能幫我嗎?」
安娜沉默片刻,點頭:「我試試。」
她是在幫陸延洲,更是在幫自己。
在這世上,她只剩魏斯律這一個親人了。
在許清安離婚回國之前,她還能陪在魏斯律身邊。
可現在,她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只有許清安離開魏斯律,讓他身邊空無一人,她才有機會重新回到他身邊,重新做回一個母親。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筆錢。」
陸延洲沒有碰面前的咖啡,起身離開。
轉身時,他又停下腳步,目光銳利:「記住,不能傷害許清安。否則,我會讓你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安娜心裡一驚,既然陸延洲對許清安深愛至此,為什麼還會和她離婚?
賭場裡的人誰不知道,只要是埃斯特少爺想要的東西,誰都奪不走。
短暫的困惑之後,是莫大的喜悅。
魏斯律不是陸延洲的對手,所以許清安最終必定會回到陸延洲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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