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猶豫了一下：“他說……說認識社會上的朋友，可以讓我飯店開不下去。還說知道我兒子在省城讀書，讓我想想後果。”
這話讓包間裡的氣氛更加凝重。孫大海不僅催債，還用了威脅手段。
“你害怕嗎？”趙建軍問。
“當然怕。”張強擦了擦汗，“但我真的沒錢。飯店這半年生意不好，勉強維持。我又不敢跟家裡說，怕老婆孩子擔心。”
“除了孫大海，你還欠別人錢嗎？”
張強遲疑了。他的眼神躲閃，手指絞在一起。
“張老闆，”老王加重語氣，“這是命案調查。如果你隱瞞其他債務關係，而這些債主可能與案件有關，你會很麻煩。”
“我……”張強咬了咬牙，“我還欠兩個人錢。一個是農貿市場的劉胖子，做水產批發的，欠他八百。另一個是……是王會計。”
“王麗？”趙建軍和老王同時抬頭。
“對。”張強點頭，“去年年底，我資金緊張，找王會計借了五百塊錢。說是借，其實也算是……算是她入股飯店，每月分紅利。”
“王麗知道你和孫大海的債務關係嗎？”
“應該不知道。”張強說，“我沒跟她說。但她可能從孫大海那裡聽說了什麼，因為最近她也在催我還錢，說她要急用。”
“什麼時候催的？”
“就上週。”張強回憶，“上週三下午，她來飯店找我，說手頭緊，讓我儘快把五百塊錢還了，紅利可以不要。我說再寬限幾天，她說最遲這週末。”
又是一個催債的。孫大海、王麗，都在催張強還錢。
“你和王麗的關係，除了借貸，還有別的嗎？”趙建軍問得意味深長。
張強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普通朋友。她有時候來飯店吃飯，我給她打折。她知道我生意做得還可以，才願意借錢給我。”
“王麗借給你的錢，是她自己的，還是供銷社的？”
“她說是自己的私房錢。”張強說，“但我懷疑……可能是供銷社的賬外資金。不過我沒證據，也不敢問。”
趙建軍在本子上記下這個資訊。如果王麗動用了供銷社的資金，那麼她和孫大海之間可能還有更復雜的經濟關係。
“張老闆，昨晚你在哪裡？”老王突然問。
張強愣了一下：“昨晚？在店裡啊，跟昨天說的一樣。營業到九點，然後盤賬到十點，十點半左右回家。員工和我老婆都能證明。”
“孫大海遇害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你十點半回家，之後能證明你在家嗎？”
“我老婆能證明。”張強說，“我回家就睡了，一覺到天亮。”
“你老婆的證詞，只能證明你回家了，不能證明你整晚在家。”趙建軍說，“如果你半夜再出門，她可能不知道。”
張強的臉色白了：“趙隊長，您不會懷疑我吧？我雖然欠孫大海錢，但真的沒殺人。殺了他，我的債就不用還了嗎？不是還要還給他家人？”
“如果借條沒了呢？”老王說，“人死了，借條找不到，債務就可能不了了之。”
“借條……”張強愣住了，“孫大海確實給我打過借條，但上週五我還錢時，他說借條在辦公室，沒帶在身上。說下次還錢時再給我。”
”？裡那海大孫在還條借，說是就也“
”……著帶隨果如。在還能可，室公辦在放他果如“，頭點強張”。是該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