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鎖上居委會的門,她摸黑回了家,又把家裡檢查了一遍,這回連院子裡的地都沒放過.除了三進院子裡有一個隱蔽的地窖外,其它都很正常.
這個地窖當初是薛鳳仙撞牆死的地方,她當時就清理過了,地窖裡撒了很多煤灰.就是他們找到這處地方,也只以為是原先是裝雜物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季頌月看了看錶,還不到一點鐘,還能睡一下.
心裡有事兒,睡不了太熟,醒來時,太陽己經照到了視窗上,這會兒己經六點多了.看來那些某會的人要過來了.
季頌月洗漱了一番,換上一身樸素的衣服,不緊不慢地吃了前天去國營飯店裡打包放在空間中的早餐,坐在客廳裡靜靜等待。她沒有絲毫慌亂,等著蔣銳鋒帶人過來。
上午九點多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貓兒衚衕的寧靜。
蔣銳鋒帶著六七個某會的幹事,穿著整齊的制服,簇擁著他走在最前面。居委會的王主任也被拉來做見證,臉上帶著不情願的神色,卻不敢違抗蔣銳鋒的命令。
白夏沒有出面,她一早己經給表哥打去了電話.在家裡己經想象到季頌月被抓時的狼狽模樣,想到褚虞回來後再也見不到這個女人,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揚。
蔣銳鋒走到季頌月家門口,身後的幹事立刻上前,用力拍打著門板:“季頌月!開門!某會執行公務,核查戶籍,有人舉報你私藏敵特物品,立刻開門配合調查!”
門內沒有回應,蔣銳鋒冷笑一聲,對著幹事說:“給我砸開!”
兩個幹事立刻舉起撬棍,狠狠撬向門板。
“哐當”一聲,門板被撬開,就在他們抬腳要往裡衝的時候,腳下突然重心不穩,狠狠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兩人都摔做一堆.一個人倒在另一個人身上,那個被壓著的人哎呦首叫.痛的呲牙咧嘴.
蔣銳鋒一看出師不利,狠狠瞪了兩人一眼.這兩個白痴.打亂了他的節奏.
“廢物!”
蔣銳鋒罵了一聲,親自帶頭走了進去。
他掃視著院子,眼神陰鷙,彷彿己經看到了那些“證據”被搜出來的場景。
季頌月從客廳裡走出來,站在臺階上,平靜地看著他們衣袖上的紅布:“你們一大早帶著這麼多人闖入民宅,不知我犯了什麼罪?”
“犯了什麼罪?”
蔣銳鋒冷笑,“有人舉報你私藏反動書籍、外幣,涉嫌敵特活動!季頌月,你是資本家餘孽,在京市無業無報備,本就疑點重重,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敢狡辯?”
“證據呢?”
季頌月挑眉,“這位同志口口聲聲說有證據,不如拿出來讓大家看看。”
“哼,搜出來你就無話可說了!”
蔣銳鋒對手下揮了揮手,“給我仔細搜!從一進院到三進院,每個角落都不準放過!”
幹事們立刻分散開來,開始在院子裡翻找。
他們按照孫東事先交代的位置,首奔牆角、樹洞、窗臺和柴房,可翻來翻去,什麼都沒找到。
“科長,沒有啊!”一個幹事從磚縫裡掏出一把雜草,一臉茫然。
“樹洞裡也沒有!”另一個幹事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