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只有灰塵,柴房裡也沒找到東西!”
一個個訊息傳來,蔣銳鋒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明明讓孫東確認過藏好了,怎麼會不見了?難道是孫東辦事不力,被人發現了?
他不甘心,親自走到一進院的牆角,蹲下身仔細摸索,磚縫裡空空如也;又去石榴樹下檢視,沒有;到了二進院的窗臺,縫隙裡乾淨得很,連一點紙片的影子都沒有。
“不可能!”
蔣銳鋒低吼一聲,眼神幽深,盯著面前這個穿著灰樸樸卻掩飾不住驚人美色的姑娘,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了半天.
陰惻惻地道:“給我砸!把櫃子、箱子都開啟,牆壁也敲一敲,肯定是她藏起來了!”
幹事們立刻變得更加粗暴,他們砸開正屋的櫃子,翻倒了廂房的桌椅,甚至用撬棍敲打牆壁,試圖找出暗格。可折騰了半個多小時,院子裡被翻得一片狼藉,依舊什麼都沒搜到。
居委會的王主任看著這場景,忍不住皺起眉頭:“蔣科長,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沒找到東西,咱們是不是該……”
“誤會?”
蔣銳鋒轉頭瞪了他一眼,眼神兇狠,“哪來的誤會!她一個資本家餘孽,說不定把東西轉移了!就算沒找到,她戶籍未報備,身份可疑,也得跟我回某會接受調查!”
他走到季頌月面前,伸手就要抓她的胳膊:“季頌月,跟我走一趟吧!”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秦軍長的警衛員趙剛帶著西個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快步走進了院子。
趙剛身姿挺拔,眼神銳利,一進門就沉聲喝道:“住手!”
蔣銳鋒的手僵在半空中,轉頭看到趙剛等人身上的肩章,臉色一變:“你們怎麼來了?這是某會的公務,與軍方無關!”
趙剛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手令,展開在蔣銳鋒面前:“蔣科長,這是秦軍長的手令。季小姐是秦軍長邀請來的人,受軍方保護。
沒有證據就私闖民宅,肆意搜查,你好大的膽子!不知道你們搜查了這麼久,可搜查到了什麼沒有,可能證明季頌月同志有罪?”
蔣銳鋒看著那份蓋著軍方印章的手令,臉色瞬間灰敗。
去他孃的; 軍方的手伸的也太長了,他沒想到季頌月竟然有軍方的背景,秦軍長的威名他早有耳聞,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
那個死老頭子權利大著呢~他一個區的某會副科長,在他面前人家看都不看一眼.表妹誤他啊!不是說季頌月這個女人只有褚虞保護著嗎?怎麼又跑出來一個秦家?
秦家就是沒有秦軍長,那也不是他一個小科長能動的.
晦氣!
這個季頌月本來他都能找藉口帶走了,沒想到秦家人要保她.自己只能見好就收.
回去少不得捱上頭一頓批.
“呵呵,趙警衛員,這是個誤會。”
蔣銳鋒立刻換了一副嘴臉,勉強擠出笑容,“我是接到舉報,才來核查情況,並沒有惡意。既然沒找到東西,我這就帶人走。”
“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