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上前一步,氣場強大,“蔣科長,你帶著人私闖民宅,毀壞財物,還想強行帶走無辜群眾,這可不是誤會就能解釋的!季同志要是追究起來,你擔得起責任嗎?”
蔣銳鋒的額頭冒出冷汗,連連擺手:“不追究,不追究。是我聽信了不實舉報,魯莽了。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不敢再多停留,連忙對手下喊道:“都愣著幹什麼?撤!”
幹事們也看出情況不對,連忙收拾東西,狼狽地跟著蔣銳鋒往外走。
走到院門口時,蔣銳鋒回頭看了季頌月一眼,眼神里淨是不甘,卻不敢有絲毫停留,匆匆離開了貓兒衚衕。
季頌月看到蔣科長往外走,忙打了一個精神力印記到他的後背上去.
蔣銳鋒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出貓兒衚衕,身後是看熱鬧鄰居們若有似無的議論聲,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他背上,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一路鐵青著臉,首到坐上吉普車,才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罵道:“廢物!一群廢物!連點東西都藏不好!”
他蔣銳鋒這幾年過的風光無限,可從來沒有過這麼狼狽的時候.他一邊走 一邊心裡發狠:“秦家是吧?這麼不給老子面子,早晚把你家給弄下臺.”
院子裡,趙剛看著蔣銳鋒等人遠去的背影,才轉過身對著季頌月敬了個禮,語氣緩和下來:“季同志,讓你受驚了。秦軍長特意交代,一定要確保你的安全。”
季頌月搖了搖頭,目光落在被翻得一片狼藉的院子裡感謝道:“多謝趙警衛員及時趕到,不然今天還真難脫身。”
“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趙剛說道,“秦軍長己經跟蔣銳鋒的上級打過電話,明確表示你受軍方保護,他們不敢再輕易找你麻煩。後續如果還有人騷擾你,你首接打秦家電話,我們會第一時間趕到。”
季頌月道謝道:“辛苦你們了,讓你們這麼一大早就跑過來.”
“季同志,你家被弄得這麼亂,我們幫你收拾一下吧。”趙剛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桌椅碎片和雜物,主動提議道。
不等季頌月拒絕,他就對手下揮了揮手,“兄弟們,動手!”
幾個士兵立刻行動起來,他們動作麻利,很快就把院子裡的雜物歸攏到一起,扶起了翻倒的桌椅,甚至還幫著擦拭了被弄髒的傢俱。
這些常年在部隊裡摸爬滾打的漢子,做起家務來竟然也有模有樣。
季頌月也跟著在一旁收拾,看著一地亂象,眼裡掀起了風暴。
蔣銳鋒和白夏的步步緊逼,讓她徹底明白,一味退讓只會換來更瘋狂的算計。
她看著那些被砸壞的櫃子門板、摔碎的瓷碗碎片,眼底的寒意越來越濃,這筆賬,她必須討回來。今晚就動手,小女子報仇,朝朝暮暮,自己可不想再隱忍了.
趙剛等人收拾完院子,又叮囑了季頌月幾句注意安全的話,才帶著人離開。
院子裡恢復了整潔,可那些被毀壞的物件卻讓人一言難盡,這些東西都得蔣銳鋒買單才成.
她轉身鎖上門,往外走去,白夏家她知道在褚虞家的軍屬院隔壁的大院裡.
褚虞地址是告訴過她的,她坐著公交車走了六站就到了地方 .
挨著軍屬院的正是另一個市政家屬院.門口也是守衛森嚴.她在那裡轉了一下,就找到了幾個大爺大媽們聊天的地方,自己湊了上去聽了好一會兒,花了一把瓜子的代價,就打聽到了白夏家在家屬院裡的位置.
打聽好白夏確實住在這裡後, 看看時間差不多要中午了,她首接在附近找了個國營飯店吃了午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