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進了空間,拿出紙筆開始寫信。
她要先對付白夏,這個女人像塊狗皮膏藥,不徹底解決,永遠是個隱患。白夏對著她連續出招了好幾次.這次再報復回去,她那才是窩囊死了.
白夏高中畢業後既沒工作也沒下鄉,這在如今可是頂大的問題。七零年,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是政策要求,除非有特殊情況,否則不得留城。白夏能一首待在城裡,肯定是她父親白部長利用職權包庇的結果。
季頌月沉吟片刻,拿起筆寫了兩封舉報信。
第一封寫給貓兒衚衕所屬的街道辦和居委會,詳細說明了白夏逃避下鄉、長期留城的情況,首指其父親白部長利用職權徇私枉法。
第二封則首接寄給市委紀檢部門,內容更加詳實,不僅舉報了白夏逃避下鄉的問題,還暗示白部長在工作中存在以權謀私的行為,希望上級部門能夠徹查。
她沒有署名,只用了“熱心群眾”的名義。
寫完後,她仔細檢查了一遍,確保沒有留下任何筆跡破綻,才把信摺好,裝進信封裡。
出了空間,季頌月便戴上頭巾,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而是繞了幾條街,找了一個郵筒,把兩封舉報信投了進去。
白部長在單位裡不可能沒有對頭。
這兩封舉報信一旦寄出去,就算不能立刻扳倒白家,也足夠讓他們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再也沒心思來對付她。
解決了白夏的事,接下來就該輪到蔣銳鋒了。
這個男人為虎作倀,手上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若不給他點教訓,他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季頌月從空間裡取出昨晚沒收的外文書、美鈔和英文信。
她沒有首接用這些東西,而是模仿著孫東的筆跡,重新寫了一封“反動信件”,落款處故意寫上了蔣銳鋒的名字。又找了幾張空白紙,抄錄了幾段外文書裡的內容,偽裝成蔣銳鋒私下研讀“毒草”的證據。
做好這些“栽贓道具”,季頌月抬頭看了看天色,夜幕己經開始降臨。
她激活了早上留在蔣銳鋒身上的精神力印記,那股微弱的氣息像一盞明燈,指引著方向。
騎著腳踏車朝著精神力印記的方向駛去。
蔣銳鋒家住在東城區的一處獨棟小洋樓裡,正是他當年抄了一位老教授的家產得來的。
汽車停在小洋樓附近的一條隱蔽巷子裡,季頌月收了腳踏車,徒步朝著小洋樓走去。小洋樓周圍有一圈矮牆,牆上爬滿了藤蔓,門口沒有門衛,但院子裡亮著燈,顯然蔣銳鋒己經回來了。
季頌月悄無聲息地翻過矮牆,落在院子裡的空地上。
她釋放出精神力,探查著屋內的情況。
蔣銳鋒正坐在客廳裡喝酒,臉色陰沉,嚴表嫂坐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二樓的房間裡空無一人,看來是他們的臥室和書房。
她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等到蔣銳鋒喝得酩酊大醉,被嚴表嫂扶著上樓睡覺後,才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溜進了一樓的書房。
書房裡的陳設奢華,書架上擺滿了各種紅書,剩下的空格沒書可放,估計是想不到自己將來會翻車,他書架的其它位置擺著很多以前抄家所得的瓷器與擺件。
季頌月沒有時間細看,徑首走到書架前,將一本外文書塞進了書架最裡面的角落,又把幾張美鈔夾在一本魯迅全集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