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將偽造的“反動信件”和抄錄的外文段落放在了抽屜的最底層,上面用幾本工作手冊蓋住。
最後,她在書房的牆壁上敲了敲,找到了一處空心的地方,用隨身攜帶的工具撬開一塊磚,將剩下的美鈔和一本外文書藏了進去,再把磚塊復位,不留絲毫痕跡。
接著她在書房裡掃視了一圈兒,頓時眼中精光大放.
書房牆壁有暗格,她只仔細看了一遍就找到了是如何開啟的.
小心地打開了暗格,把手伸進去,裡面是個西平方左右大小的地方.堆滿了金條與珠寶.還有一捆捆的大黑十; 光是紙鈔就有好幾萬; 還有一堆的全國糧票.油票.各種難以見到的腳踏車票,電視票,糖票等等; 有很多都放過期了.
季頌月快速篩選了一遍,收了一半沒過期的票據,她正缺京市的票據呢!裡面放的金條與錢還有珠寶都被她拿走了一半,剩下的她沒打算全都拿走.
這些正好可以當做蔣銳鋒定罪的證據.都拿走了 ,蔣銳鋒翻供怎麼辦?
做完這一切,季頌月又在蔣銳鋒的臥室旁邊的洗水間的抽水馬桶裡放了幾十張美鈔用瓶子密封裝起來.
佈置好所有“證據”,季頌月悄無聲息地退出書房,翻過矮牆,回到了巷子裡。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又寫了一封舉報信,這一次,她把舉報信寄給了蔣銳鋒的競爭對手,另一個區的某會鄭副主任。
兩人都在競爭一個市裡的重要職位。
蔣銳鋒最近功績顯著,鄭副主任一首處於下風。這封舉報信,無疑是給鄭副主任送了一份大禮。
舉報信裡,季頌月詳細描述了蔣銳鋒私下收藏反動書籍、外幣,以及利用職權抄家斂財的事實,並暗示這些證據就藏在蔣銳鋒家中。
同樣,她依舊用了熱心群眾的名義,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將舉報信寄出去後,季頌月才騎著腳踏車緩緩駛回貓兒衚衕。接下來,一場風暴即將在蔣銳鋒家中掀起,而她只需要坐等結果。
第二天一早,某會的鄭副主任一上班,就收到了這封匿名舉報信。
他展開一看,看到舉報的是蔣銳鋒,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和蔣銳鋒鬥了這麼久,一首被對方壓一頭。
蔣銳鋒靠著栽贓陷害、抄家斂財,不僅積累了大量功績,還搜刮了不少財富,眼看就要調到市裡和他平起平坐,他正愁找不到機會反擊,這封舉報信來得正是時候。
“好!太好了!”
鄭副主任拍了一下桌子,立刻召集了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將,“帶上人,跟我去蔣銳鋒家!有人舉報他私藏反動物品和贓款,我們去現場核實!”
他深知機不可失,必須打蔣銳鋒一個措手不及。
半個小時後,鄭副主任帶著十幾個幹事,乘坐三輛吉普車,浩浩蕩蕩地來到了蔣銳鋒家的小洋樓前。
“蔣銳鋒!開門!”
鄭副主任親自上前敲門,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蔣銳鋒昨晚喝了不少酒,此刻還在睡夢中,被敲門聲驚醒,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火氣。
他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下屬找上門來,穿著睡衣就打開了門:“誰啊?大清早的吵什麼吵!”
看到門口站著的鄭副主任和一眾幹事,蔣銳鋒的臉色瞬間變了:“鄭副主任?你這是幹什麼?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家,這好像不是你該管轄的區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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