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 白賀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臉色慘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
“白賀村,你身為黨員幹部,組織部副部長,本應以身作則,廉潔奉公,可你卻知法犯法,不僅與他人保持不正當性關係,還貪汙受賄、私藏抄家物資、威脅下屬,你的行為己經嚴重違反了黨紀國法,給黨和政府的形象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鄭衛東的語氣嚴肅,帶著濃濃的失望,“現在,你老實交代你和嚴秀蘭的關係,還有你其他的違紀違法行為,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
白賀村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大勢己去,再抵抗下去也沒有意義。
但他還是不想承認和嚴秀蘭的關係,尤其是嚴秀蘭懷孕的事情,一旦承認,後果會更加嚴重。
“我承認我收過一些錢,也幫人辦過事,私藏抄家物資也是事實。”
白賀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絕望,“但我和嚴秀蘭只是普通朋友關係,那些照片是被人合成的,信件也是模仿我的筆跡寫的,我沒有和她有不正當關係!”
鄭衛東早就料到他會在這件事上頑抗到底,也不生氣,只是平靜地說道:“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會深夜進出對方的小院?普通朋友會寫那些露骨的情書?白賀村,你還在抱有僥倖心理。我們己經加大了對嚴秀蘭的搜查力度,很快就能找到她,到時候,你想不承認都難。”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從輕處理;如果你繼續頑抗,等嚴秀蘭被抓到,證據確鑿,你就只能接受最嚴厲的處分,甚至可能面臨法律的制裁!”
白賀村的身體猛地一震,臉上露出了掙扎的神色。他知道,鄭衛東說的是實話,一旦嚴秀蘭被抓到,所有的謊言都會被戳破。可他還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仕途和名聲,就這樣毀在一個女人手裡。
就在這時,一名工作人員快步走了進來,在鄭衛東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鄭衛東聽完,臉上露出了笑容,轉頭看向白賀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們找到嚴秀蘭了,她己經被帶到這裡了,馬上就會過來和你對質。”
白賀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一切都完了。
沒過多久,嚴秀蘭就被兩名工作人員帶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普通 衣服,臉色蒼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不安,看到白賀村,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嚴秀蘭,你老實交代,你和白賀村是什麼關係?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鄭衛東看著嚴秀蘭,語氣嚴肅。
嚴秀蘭看著白賀村,又看了看鄭衛東,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知道,自己再也瞞不住了,與其被白賀村拋棄,不如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我和白賀村是不正當關係……”
嚴秀蘭的聲音帶著哭腔,“我肚子裡的孩子,也是他的…… 他之前答應我,會離婚娶我,可後來他又想跟我分手,還讓我把孩子打掉,我不同意,他就給了我錢,讓我躲起來……”
“你胡說!”
白賀村猛地抬起頭,眼神憤怒地看著嚴秀蘭,“我什麼時候答應過娶你?是你自己糾纏我,故意懷孕威脅我!”
“我沒有胡說!”
嚴秀蘭也激動起來,“你忘了你在小院裡跟我說的話了嗎?你說你早就不愛李秀英了,等時機成熟就跟她離婚,讓我給你生個兒子!這些你都忘了嗎?”
兩人當庭對質,互相指責,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鄭衛東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己經有了定論,讓人把兩人的供述都記錄下來。
“白賀村,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鄭衛東看著白賀村,語氣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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