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會兒白夏還不知道他們白家出了大問題.
季頌月打聽到訊息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白夏與白賀村對她來說再也沒了威脅.
短時間之內她不怕有人再來找她的麻煩,自己年後一從滬市回來,就忙著接白夏的招.舉報信都寫了無數封,好歹把白家給送進去了.往後白夏不會再來找她的麻煩.
時間過去了兩個月,眼看著三月底都快到了,河邊的柳樹都冒出了新芽.她季家的仇人還是沒有痕跡,哥哥的蹤跡是一點也沒有.
這事兒雖然急不來,可是也不能這麼無限制地等下去.她上個月己經過了生日,年滿十八歲了.
報仇的事情還是沒頭緒.
去年在滬市楊科長家裡搜出來的錢的地址是京市西城區郵政局; 這個地址己經是第二次出現在她面前了,之前在紹興時寄錢給薛鳳仙的人也是寫的這個地址.
她當時在楊科長家裡看到這個相同的地址,就知道這兩人應該都認識同一個人,要不然地址怎麼都是一樣的,還有寄信人沒留下名字,都是一個星型標誌?
從滬市回到京市的第一時間,季頌月就去了京市的西城區郵政局,這個郵局處於西西大街,平時人來人往的,業務很繁忙,她這麼大海撈針的可找不出線索.要是這麼明晃晃去打聽,她又怕打草驚蛇再驚動了仇人.
她在西西大街那邊一連待了好幾天,都沒看出問題.只好先做罷.
她手上有線索,可是線索是斷的,暫時沒什麼用.
唯有等到褚虞回來後,問問他,去年幫她查的楊科長與錢副局長在當兵時的老上司有沒有在京市的.
她拿到名單後才能一一排查.
話說褚虞自打正月十五就去出了任務,這會兒都兩個月了,怎麼還沒回來呢?
她在京市都待不住了.
季頌月這天中午剛從外邊回家,手裡提著從百貨商店買回來的生活用品剛想騰出手來拿鑰匙開門.
就聽到身後有一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叫她的名字:“季.....頌月?”
季頌月回頭的瞬間,目光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裡。
只見她家門口旁邊站著身穿便服的高個子男人,正微笑地朝她露出八顆牙齒.
“褚虞?你出任務回來了?”
來人就站在院門外圍牆的陰影裡,身形挺拔如松,穿著一件薄薄的的黑色風衣便服,卻依舊掩不住骨子裡的英氣。
他比兩個月前黑了些,是那種日曬後的健康麥色,襯得眉眼愈發深邃。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線分明,笑起來時嘴角會勾起一個溫柔的弧度,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正是季頌月記憶中那個俊朗得讓人移不開眼的模樣,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經過任務磨礪後的沉穩銳利。
他身形頎長,寬肩窄腰,即便穿著寬鬆的便服,也能看出藏在衣服下的緊實肌肉線條,一舉一動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利落與挺拔。
“剛回來,交接完任務就過來了。” 褚虞目光落在季頌月身上,再也挪不開。
這兩個月的任務異常艱鉅,在荒無人煙的邊境地帶風餐露宿,數次首面危險,可每當夜深人靜時,腦海裡浮現的都是季頌月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