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下過雨,要是人走過,西周的腳印就會顯現,設計這出戲,最主要的就是復刻出腳印。
她在空間中翻找了半天,好在她把家裡大部分的東西都收了,終於找到了幾雙堂哥與大伯穿的西十二碼與西十三碼的鞋子。
她穿上鞋子,再在 空隙處塞上足夠重的金塊來增加重量,自己再用精神力增加些重量,把廢棄的磚窯裡踩踏的到處都是腳印。
看看細節大致可以糊弄過去,她盯著昏暗的磚窯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想了想,季頌月換上了自己平時在家裡穿的料子很好的衣服。
腳印可以偽造,那血跡呢~勢必得用自己的血了!
她以前怕疼……
十七年的嬌養,之前她的身上一點傷疤都沒有;全身的皮膚半點瑕疵都沒有白的發光;
小時候被 母親要求她學針線,就是被針扎到,她都要掉眼淚的程度,家裡的老爺子更是最 疼愛她;
現在全家都死了,她要學會長大,前天晚上連人她眼都不眨地殺了,好像看了全家倒在血泊中的景象 給了她強烈的暗示,開啟 了 在她身體中 瘋狂的嗜血因子。
她季頌月在一夕之間,成了另一個人。與之前備受寵愛的小公主天壤之別。
她深吸一口氣,自己不管是用左手還是右手給自己身上劃開刀口,那懂得的人一眼就能看問題來。
看來還得藉助精神力來作弊。
她從空間中找 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用精神力照自己的左右胳膊各劃了好幾刀,刀口都不深,沒觸及到要害,也就是看著嚇人,流一陣子血就會自動止住;
不怕,她只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死,她還有空間中的靈泉水給自己 兜底。
接著左右腿,都被她用精神力 控制著刀劃了好幾條長傷口,還有她的臉上額頭的位置,她照樣給自己來了一刀。
一點也沒留情面。
想了想,感覺都是不太重要的部位,她又控制著飛在半空中的刀子,給自己胸口往下的 位置來了一刀,這一 刀的位置很巧妙,看著傷勢很重,情況很危急,可是下刀的位置都避開了重要的內臟,這下沒人會看出端倪來了。
她鬆了一口氣, 收刀回空間中,再用精神力 取出空間中的麻繩,給自己來了個五花大 綁。
做完這一 切,季頌月隨意倒在骯髒的地上,任由自己的血流了一地,過了一會兒,又換了個地方,靜靜地看著血把地上氤溼。
不過半個小時,廢棄磚窯裡的空間中 飄蕩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季頌月舔了舔嘴角,面無表情地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 倒下。
這會兒她的整個人都不能看了~臉上全是額頭上流下來的血,還有些一首 流過眼睛睫毛,順著一路蜿蜒而下。
季頌月再也不 是那個美貌逼人的滬市第一美人了 !有 人見 過整張臉都被血糊住如此悽慘的滬市第一美人嗎 ?
躺在地上半天,她想起來了,自己還少了一件 道具,她用精神力把自己的衣服一角撕爛,團成一個團,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樣才像樣嘛~。
身上的各處刀口爭先恐後地痛了起來,太痛了,她頭上都滲出了細細 密密的冷汗。
冷汗順著額頭的刀口流進去後,她感覺到了酷刑的滋味。
他母親的,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