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再次中斷,案件陷入了僵局。
王正宏得知訊息後,更加暴怒。
他沒想到,排查了西百多人,竟然還是沒有找到兇手的線索。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判斷錯了?難道兇手不是 部隊家屬院的人,不是他的政敵?也不是家屬院的人,而是外面的仇家?看來要在京市清樹衚衕那一片兒排查了.
王正宏的心裡充滿了挫敗感。
而季頌月和褚虞,也沒有閒著。
褚虞派出去調查王正宏的人,傳來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團長,我們查到,王正宏這人很謹慎,還很會經營人脈,咱們京市軍區的後勤部被他牢牢把控,鐵板一塊,賬目也做的很仔細,找不出什麼破綻.
他雖然是副部長,但是掌握著實權.後勤部的正部長謝毛遠是正職,不過他早年受傷,腰不行,不能久坐,原來是一線作戰部隊裡的指揮員,後面他的傷情嚴重,上級為了照顧他,就把他調到了京市的後勤部任部長.
他基本上不管事兒,很少去後勤部,一般都地住在榮養院裡修養,一年才露個幾次面,後勤部里人事任命與大部分工作都抓在王正宏的手裡.“
褚虞聽到這話,頓時沉思起來.
看來這王正宏真是不好抓到把柄,後勤部大部分都是他的人,別人想打聽點什麼訊息,那是千難萬難,他們倒是貼板一塊了,那他通過後勤部這個肥差部門,應該沒少向京市的黑市裡倒騰物資.
至於他的物資是如何弄來的,不外乎,對己經報廢,損耗的物資透過虛假核銷的方式弄出去.
或者是更大膽一點,首接拿好的東西當成廢棄物資造假倒騰給黑市,東西到了黑市,就等於到了他自己的口袋裡,這樣就把部隊的東西改頭換面,從左口袋一換到了右口袋,洗白成了他的東西,賺的錢都進了自己的腰包.淘空的卻是國家資產.
看來想短時間內發現他情況挺難的.
褚虞回去跟季頌月說明情況.季頌月安慰他道:”你也不要發愁,如今你看外邊的鬥爭勢頭是不是越來越嚴峻?部隊也不是象牙塔,你們部隊上有多少老首長都因為這個原因被弄下去了!
我們完全可以從別的地方入手.不跟他正面交火.你讓人好好跟蹤他一陣子,最好能找到他私下裡藏東西的地方.
他與錢副局長有關,黑市與走私賺來的錢財,我不信他那麼大膽敢藏在部隊家屬院.
我明天晚上去了他們清樹衚衕院子,也仔細找了找,沒什麼有什麼藏東西的地方,錢財都不多.
他與沈曼枝是滅了我季家的人,當晚我季家被他們劫掠走了大部分財物; 這麼龐大的財物總得有地方放不是?
只怕他有很多個藏東西的地方,還很隱秘.
他們能走私,更與國肯定有聯絡; 即便我們現在知道他的罪名,像他那麼老奸巨猾的人,一定都找好了幫他背罪的人.
不如我們也借一借某會的勢頭,查清楚之後寫一封舉報信上去?
有沒有罪名,總要上面派人過來好好查一查.倒時不是什麼都清楚了?也不算是冤枉他.“
”行,我讓人暗中再盯緊一點,按你說的來.“
兩口子商量好了辦法之後,安心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