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長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褚虞竟敢當場反咬一口,還句句戳中要害。
他強壓怒意冷聲道:“褚虞!你這是在質疑組織的公正性?還是說,你在暗示紀檢部門包庇罪犯、構陷你?”
“我只陳述事實。”
褚虞站起身,軍裝筆挺目光如炬.
“去年行動的卷宗還在檔案室封存,參與行動的特戰隊員、公安部門都能作證。錢永歸當時己被列為一級通緝物件,還與海外有牽連.
只是因內部洩密才讓他僥倖脫逃。如今他畏罪自殺,反倒成了我報私仇的證據?要不是我知道了他的訊息,只怕你們半點他的訊息還沒得到呢~”
他停了下,聲音陡然轉冷:“陳科長,我倒要問問,是誰向你舉報我為私仇抓人?又是誰,在錢永歸死後不到幾小時,就火速將虎子西人從我團提走?
還把我們這些抓到罪犯的人當罪犯來審問的?我只是流程不合規,可不是你們的犯人.
你們紀檢科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吧?
快得……像是早就等著一樣,我帶著人才剛進部隊的大門,就被你們帶來了,今天你要是沒點說頭,那我也不是好說話的~我要實名向上面舉報你與錢永歸是一夥的.是混進組織里的特務.”
陳科長額角滲出細汗。臉色更難看了.
這個刺頭,嘴巴一張就亂給他扣帽子.他確實收了王正宏的好處,也確實沒查任何原始檔案,全憑一張嘴和一份匿名舉報就給這次褚虞的行動定了調子。
可褚虞這番話,字字如刀,首指程式違法與權力濫用。
“你……你這是狡辯!”
他色厲內荏地拍桌,“組織調查自有流程,輪不到你一個團長來指手畫腳!”
“是嗎?”
褚虞冷笑.“那我請求換人找我談話,要不我不服.”
陳科長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他就是給王副部長行了個方便,怎麼會惹上這個煞星了呢~
明知道他背後有人罩著,自己還要上趕著作死?
他囁嚅著摔門而出.
留下褚虞一臉漫不經心地翹著腳待在禁閉室裡.
而此刻,王正宏還在後勤部悠閒品茶,以為褚虞正被紀檢科狠狠收拾。
褚虞被關在禁閉室裡剛氣跑了陳科長,可不知道他這裡又出亂子了.
陳科長出去了不到一個小時,神清氣爽地回來了.
斜眼看著褚虞,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褚團長,你攤上事了!走吧,跟我去政治部吧~省的你再說我勾結錢永歸,冤枉你.”
褚虞相信黑的不能讓他們說成白的,他就去看看這些人又出了什麼么蛾子.
就跟著陳科長一起去了政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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