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後勤處辦公室裡,王正宏己經知道錢永歸死了的訊息.他是從醫院那邊知道的.好在他還另派了盯梢的人去盯著錢永歸.他就不該對錢永歸還抱有希望.白白浪費了他那麼多錢~
“廢物!都是廢物!錢永歸那個蠢貨,不僅沒抓到褚虞和季頌月,還自己撞牆死了,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電話那頭的人小心翼翼地回應:“您息怒。老錢死了,線索也斷了,他們找不到您頭上去,您大可以安心.
說話褚虞他們擅自行動,他們的行動應該沒獲得報批吧?您這邊可以從這裡著手,即便除不掉褚虞,也能給他們找點麻煩,噁心他們一下子.
起碼能讓他們都受到處罰不是?以您老的能力,辦成這件事兒可是不廢吹灰之力.“
王正宏眼睛一閃,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陰測測的笑取代:“沒錯!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褚虞那個小子,仗著自己是褚司令的兒子,在部隊裡呼風喚雨,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他擅自行動,違規違紀,我要是不給他找點麻煩,他還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他!”
王正宏雖然管著後勤部,插手不到作戰部隊,但是他的權力實在大,在軍中經營了那麼多年,管不了一線部隊的事,也早己編織起一張龐大的關係網。
他掛了電話,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老陳,是我,正宏。
我這邊接到有人舉報,說是特戰團的褚虞,昨晚擅自離隊行動,違規違紀,你那邊能不能加點力,好好查一查,給咱們部隊裡可容不下刺頭.
別不是他仗著自己父親是褚司令,在部隊裡不服管教吧?對咱們軍區的影響也不好.我 一聽到這訊息,就想起你了,你最是公正,可不能讓一些狂妄分子給部隊裡抹黑.我們這些老同志啊,最看不了給部隊抹黑的人.”
電話那頭的陳如是紀檢科的副科長,平時收了王正宏不少好處,聞言立刻應道:“王部長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褚虞這次確實膽大包天,擅自行動,我要查證之後確定了,我們一定從嚴處理,絕不姑息。”
掛了電話,王正宏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這次是他在軍區政治部的老夥計:“老張,好久不見,有個事跟你說一下。你們特戰團的褚虞,目無軍紀,擅自行動,不僅違反了部隊規定,還可能造成了不良影響。你看能不能在政治部那邊提一句,讓他們關注一下這個事,嚴肅處理,以儆效尤?”
老張笑著回應:“正宏,咱倆這關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褚虞這小子我也聽說過,仗著老子的光環,有點飄飄然了。
這次正好給他個教訓,我會跟上面反映的,壓壓他的性子也是好的,都是平時宋政委寵著他.讓這小子無法無天了,讓他受個處分也好,不過也不能太過.畢竟也沒出多大的事!”
王正宏放下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有了這些人的幫忙,褚虞這次肯定在劫難逃。
“褚虞啊褚虞,你跟我鬥,還嫩了點。這次我不僅要讓你受處分,還要讓你在部隊裡抬不起頭,看你以後還怎麼跟我作對!”
他走到窗邊,看著遠處的訓練場地,眼神陰鷙。
錢永歸的死雖然讓他失去了一個重要的棋子,但能借此機會搞垮褚虞,也算是得不償失。
而且,虎子西人還在部隊手裡,他必須想辦法讓他們閉嘴,不能讓他們說出任何關於自己的事情。
褚虞回到家 ,剛坐下沒多久,就接到了審訊室的電話。
“團長,你帶回來的虎子西人剛到咱們團沒一會兒,就被人提走了.說你們昨天違規了,抓到的人得送去紀檢科。往後的審訊之類都由他們接手,讓我 們不能再插手,團長怎麼辦?”
”哦,他們把人帶走就讓他們帶走唄!反正也沒什麼好再審問的了,小郭排長之前都問過了,我不信還有哪個人能在他手下還說不出實情來.“
就在褚虞回家反省時,紀檢科再次傳來訊息,要求他立刻過去一趟。
這次,紀檢科的科長親自接待了他,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嚴肅。
“褚虞同志,經過我們初步調查,你此次擅自行動的事實清楚,證據確鑿。”
陳科長開門見山,“你身為特戰隊團長,本應以身作則,遵守部隊紀律,可你卻在未向上級報批的情況下,私自帶領人員、攜帶武器離營,實施抓捕行動,這己經嚴重違反了部隊的規章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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