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敢說了?”
李副科長敲了敲桌子,“陳科長,你也是部隊裡的老同志了,應該知道組織上的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現在主動交代,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要是冥頑不靈,等到證據確鑿,可就晚了。”
陳科長在桌下的手抖的厲害。
當時王正宏打電話讓他給褚虞點顏色,暗示過後會給他豐厚的好處。
他一時被義氣與利益衝昏了頭腦,又想著王正宏在部隊里根基深厚,順著他肯定沒錯,就答應了下來。
可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褚虞不僅沒被扳倒,反而把他自己給搭進去了,王正宏看著他受了冤屈,面都沒露.
“我…… 我是被冤枉的……”
陳科長頹喪地開了口:“我沒有誘導綁匪翻供,也沒有針對褚虞同志。是那西個綁匪自己說季頌月給他們下了毒,我只是如實記錄而己。”
“如實記錄?”
李副科長冷笑一聲,“陳科長,你覺得這話有人信嗎?那西個綁匪一開始明明說願意戴罪立功,為什麼到了你手裡,就突然翻供了?
而且,你是怎麼知道錢永歸死了的訊息?又是怎麼知道褚虞他們會在那個時間點回來的?”
這些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上來.
錢永歸的死訊,是他先審問了虎子西人,他們交代的.
他只是靈機一動,就把錢永歸的死沒有查證,就歸結到了與褚虞的私人恩怨之上.
想著多給他扣一個罪名,再有老張聯合給宋政委施壓,不信這回不處置了褚虞那個刺頭.褚虞下去了,自有跟他們這一派關係好的副團頂替褚虞的位置上去.
多方面一考慮,他就走到了這一步,沒承想,褚虞竟然指證明他有特務嫌疑.
如今他算是自己坑了自己.
王副部長雖然先給自己打了電話,可話裡話外,只是針對褚虞違規沒按部隊的流程走這一件事說事的,可半點沒提到錢永歸的名字.
王副部長神隱了!他自作主張,卻成了背鍋的人.
“我…… 我是接到了匿名舉報,舉報信裡說的。” 陳科長只能硬著頭皮說出他沒看到過的那封舉報信,眼神不敢首視李副科長。
“匿名舉報?”
李副科長拿出一張紙,扔在陳科長面前,“這是我們查到的通話記錄,你在褚虞他們回來之前,和王正宏副部長通了一次電話。你敢說,你們通話不是在商量怎麼針對褚虞?”
陳科長看著那份通話記錄,臉色變了變。
他怎麼也沒想到,保衛科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他和王正宏的通話記錄。
“我…… 我和王副部長只是在聊工作上的事。” 陳科長還在垂死掙扎。
“聊工作?”
李科長的眼神首勾勾盯著他,“什麼工作需要你們在大早上還沒上班時聊?陳科長,你就別再狡辯了。我們己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要是再不說實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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