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看守的戰士說,你當時還對他們說,只要他們指證季頌月下毒,你就能幫他們減輕罪行。這些都是事實吧?”
陳科長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知道,再瞞下去也沒用了,保衛科己經掌握了這麼多證據,就算他再怎麼狡辯,也無濟於事。
“我說…… 我說……” 陳科長一臉如喪考妣的樣兒.
“是王正宏,是王正宏副部長讓我這麼做的!”
“詳細說說。” 李科長拿出筆和本子,準備記錄。
陳科長抹了把冷汗,艱難地開口道:“在褚虞他們回來之前,王副部長打電話給我,說他接到了舉報信,信中說褚虞太囂張.
不把部隊紀律放在眼裡,私自沒獲審批帶隊去抓人,讓我想辦法治治褚虞。他說褚虞這次擅自行動,違規違紀,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說只要能把事情鬧大,讓褚虞名聲掃地,組織上就會處分褚虞,甚至可能把褚虞調離一線部隊,他暗示我,會給我好處.”
“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他。後來,我提審那西個綁匪的時候,先讓他們供述一遍之後,看了口供,就誘導他們翻供,讓他們指證季頌月下毒。我還告訴他們,只要他們照做,我就能幫他們減輕罪行。”
陳科長一邊說,一邊把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那你和錢永歸是什麼關係?”
李科長繼續問道,“去年錢永歸走私案洩密,是不是你乾的?”
“不是我!絕對不是我!我沒機會接觸到一線部隊的行動.”
陳科長連忙擺手,“我和錢永歸一點關係都沒有,去年的洩密案也跟我沒關係。王正宏只是讓我針對褚虞,沒讓我做別的事情。
我之前都不認識錢永歸,更不知道褚虞去年執行的任務與錢永歸有關係.
我說他與錢永歸是私人恩怨也只是看了那幾人的口供,沒查證胡亂推測出來的.想著儘量把褚虞的名聲弄臭.就不擇手段了點.不也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嗎?
我真的跟敵特一點關係也沒有.要不然我也不會明晃晃去指證他了~要真是敵特,才不會那麼指證褚虞.”
李副科長盯著陳科長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斷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陳科長,你說的這些,我們會核實。如果你說的是實話,組織上會考慮對你寬大處理。但如果你有半句假話,後果自負。”
“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句假話!” 陳科長連忙保證懇求道。
審訊結束後,陳科長被帶回了關押室。
他坐在冰冷的床上,心裡恨死王正宏了。
自己是上了他的大當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怎麼樣,只能祈禱組織上能夠寬大處理。
而李科長則立刻帶著審訊記錄,找到了宋政委。
“政委,這是陳科長的審訊記錄。”
李科長把記錄遞給宋政委,“他全都交代了.”
。來起了看細仔,錄記過接委政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