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飛快緊張不己。
褚虞緊緊跟在她身後,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這個村子太危險了,他必須保護好季頌月的安全。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村西頭的那間土坯房。房子看起來很破舊,院子裡的樹在夜色中像一個鬼影,顯得格外陰森。
季頌月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院子裡跑去.
她一眼就看到了老槐樹下的那塊石板,石板上長了青苔,看起來己經很久沒有被挪動過了。
“哥!我來了!哥!” 季頌月在心裡默默地喊著,一邊用力掀開石板。
石板很重,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掀開一條縫。
一股刺鼻的惡臭立刻從地窖裡飄了出來,讓人作嘔。
季頌月捂住鼻子,強忍著噁心,朝著地窖裡喊道:“哥!你在嗎?我是頌月!我來救你了!”
地窖裡一片漆黑,沒有任何回應。
季頌月心裡一緊,更加著急了。她藉著遠處傳來的微弱星光,朝著地窖裡看去。只見地窖深處,有一個瘦弱的身影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
“哥!” 季頌月輕喊一聲,就要往下跳。
褚虞連忙拉住她:“等等!還不 確定是不是就是大哥,你太冒險了,下面太黑,先開啟蓋子讓空氣進去,我先處理這家的人.免的一會兒他們搗亂.”
季頌月被褚虞拉住,胸口的急切幾乎要衝破喉嚨,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也知道褚虞說得對。
對啊,萬一不是哥哥呢?她剛才太心急了,還好剛才的動靜很小 ,沒把屋子裡的人驚動.要是引來了全村的人就不好了.
這村子裡的人個個心狠手辣,袁梅性子潑辣,說不定此刻就在屋裡,若是貿然下去,不僅救不出哥哥,還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雖然她空間中有很多武器,也不能就放肆用在這裡.
她咬著唇,強壓下翻湧的情緒,點了點頭,目光死死盯著地窖口,生怕錯過裡面任何一絲動靜。
褚虞鬆開她的手,腳步放得極輕,像一隻敏捷的獵豹,貼著土坯房的牆根,緩緩繞到屋門口。
他側耳聽了聽,屋裡靜悄悄的,沒有絲毫聲響,只有風吹過窗欞的嗚咽聲。
他試著推了推門,木門“吱呀”一聲發出輕微的響動,沒有鎖。
褚虞眼神一沉,猛地推開門,率先走了進去,季頌月緊隨其後,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映在斑駁的土牆上,顯得格外蕭瑟。
屋裡陳設簡陋,只有一張破舊的土炕、一張掉漆的木桌,還有幾個缺胳膊少腿的凳子,地上散落著一些髒衣服,瀰漫著一股油煙味。
褚虞快速掃過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灶房裡空蕩蕩的,裡屋的門虛掩著,沒有看到袁梅和她爹老袁的身影。
“奇怪,人呢?”
褚虞低聲呢喃,語氣裡帶著警惕,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這寂靜的屋子裡,藏著說不出的詭異。
大晚上的,這袁家人怎麼都不在家?怪不得兩人剛才進來猶如過無人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