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向幼恩,眼神溫柔,“幼恩,你脖子怎麼了?好像有點紅。”
幼恩下意識抬手遮了遮:“可能過敏還沒好。”
“先不說這個。”周黎萍收回目光,語氣強硬,“既然你來了,正好,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去看孫老師。”周黎萍一字一句地說,“你開槍打傷了她,於情於理都該去道個歉,我己經約好了,現在就去。”
這話說得不容置喙。
周唯音皺了皺眉:“媽,孫老師現在可能不方便見客,而且幼恩姐姐她……”
“她什麼她?”周黎萍打斷她,“做錯了事就要認,這是最基本的教養,陳幼恩,你不會連這點擔當都沒有吧?”
幼恩靜靜地看著周黎萍,又看了看一旁欲言又止的周唯音。
最後目光落在周霖冬身上。
周霖冬首接無視她,轉身去開車。
“好吧,”幼恩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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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樂言住在城西一處安靜的別墅區。
她是國內頂尖的舞蹈家,這處宅子是多年前演出獲獎後購置的。
庭院裡種滿了竹子,清幽雅緻。
周黎萍按了門鈴,鐘點工很快來開門,看見他們一行人,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周太太,孫老師她說今天不見客。”
“我昨天就約好了。”周黎萍的聲音提高了一些,“你跟孫老師說,我帶幼恩來給她道歉。”
傭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進去了。
幾分鐘後,她回來,臉上的表情更加尷尬:“孫老師說不用了,她的傷需要靜養,不便見客。”
這話說得委婉,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周黎萍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站在別墅門口,手指緊緊攥著手包的鏈條。
周唯音輕聲安慰:“媽,孫老師可能真的不舒服,我們改天再來吧。”
“改天?”周黎萍的聲音夾雜憤怒,“我都親自上門了,她連見都不見?這是什麼意思?打我們周家的臉嗎?”
她猛地轉頭瞪向幼恩:“都是你!要不是你闖禍,我會來受這種氣?!”
幼恩站在幾步開外。
她沒有看周黎萍,而是看著那扇緊閉的別墅大門,聲音平靜:“媽,孫老師不想見我,很正常,畢竟我傷了她的腿,那是舞蹈家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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