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馬先生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等過了未時再去瞧看也是不遲。”
“另外,有一件事情老夫需要提前說講清楚——”
見王德順與王冶山同時抬頭向他看來,馬先生繼續說道:
“老夫只管堪輿尋脈,並保證盡心而為。”
“但,倘若是你們村內沒有合適的水脈,找不到適合打井的地點,你們之前送去的那些東西,老夫可是半點兒也不會退的。”
呃?
王德順與王冶山臉上的神色同時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陪著笑說:
“馬先生放心,規矩我們都懂。”
“若是我們村裡實在是沒有合適的水脈,算是我們沒有那個運氣,自然不會怪罪到您的身上。”
“只是,這打井之事,畢竟關係著我們下河村上下千餘口人的吃水生計,還要勞煩馬先生能多費費心。”
“若是能順利打出水來,事後我們還會再有厚禮奉上!”
一聽說還有厚禮,馬先生的眸底不由閃過一道亮光。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一改方才的懶散姿態,雷厲風行道:
“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這就開始吧!”
對此,王德順與王冶山自然不會有半點兒意見。
王德順連忙拄著柺杖站起來,王冶山也同時起身,陪著馬先生又一路出了宗祠。
馬先生手持羅盤,在村子裡東看看,西看看,口中唸唸有詞。
只是具體念的是什麼,哪怕是跟得最近的王德順與王冶山也沒有聽清楚。
他們只看到馬先生從村後走到村前,再從村西走到村東,眉頭越皺越緊。
而王德順與王冶山的心神,也跟著一點點兒地變得緊張、忐忑起來。
“馬先生,您都看了這麼半天,不知這情況如何?”王冶山小心翼翼地問:“我們村裡能找到合適的打井地點嗎?”
馬先生搖搖頭,嘆了口氣。
“難啊!”
果然。
王德順與王冶山的心同時一沉。
“不知是怎麼個難法?還請馬先生為我們解惑。”
馬先生抬手指著村西方向,淡聲道:
“那邊倒是有一條水脈,可惜藏得有些深了,強行挖掘的話,恐有塌陷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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