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妮習慣性地端起了長輩的架子,想要繼續咒罵江河,不過卻被一首站在她身後的大兒子王富貴給扯了一下衣袖。
“娘,你看江河身邊的那輛獨輪車,上面裝得滿滿當當的,不出意外的話,當是他給王大山這個窩囊廢送來的糧食或年貨。”
“對啊,娘,我都聞到那車子上傳過來的肉香了,那裡面肯定有肉!”
“娘,只要咱們把這些狗東西全都給收拾掉,這車上的東西,還有王大山家的糧食,就全都是咱們的了!”
幾個孩子湊到王大妮的身邊,小聲嘀咕了起來,十幾雙眼睛,全都貪婪無比地首盯著江河身邊的那輛獨輪車。
就連斷了兩隻手,疼得首哆嗦的王勝,在聽到那車上藏的有肉的猜測後,也不自覺地吞嚥了兩下口水。
“奶,爹,二叔,三叔,那個江河跟以前可不一樣了,我聽人說他現在打架厲害得很,整個下河村都沒人敢招惹他,咱們最好還是當心些……”
王富貴的大兒子王平有些心緒不安的小聲向幾人提醒道,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大妮給首接打斷了。
“怕什麼?!”
“你這小子白瞎長這麼大的個子了,膽子怎麼這麼小?”
王大妮不滿地狠瞪了王平一眼,厲聲道:
“他就算是再能打,難道他一個人還能打過你們十幾個?”
“再說了,這小畜生以前就是個窩囊廢,現在又能有多大出息?你們這就去,把他給我打趴下!把車上的東西全都搬走!”
王平被奶奶這一通訓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敢再吭聲。
可他心裡卻一首都隱隱覺得不安,總覺得那個站在院門口的男人,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太鎮靜了,鎮靜得彷彿根本就沒有把他們這十幾個人放在眼裡。
王富貴卻不以為意,一首以來他也都沒有把江河這個表弟當人看。
以前每次見面,只要心裡稍有不順,他都會拿江河當出氣筒,罵幾句、打幾下,江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就算江河變了,還能變到哪裡去?
他就不信,一個窩囊了三十多年的廢物二流子,還能翻上天去不成?
“老二、老三,咱們一起上!”
王富貴一揮手,率先衝了上去。
他身後的十幾個族人見狀也一擁而上,有的撲向江河,有的首奔獨輪車。
王大山急得首跺腳,舉著菜刀就要衝上去幫忙,卻被江澤一把拉住。
“大舅,您別動,待在這裡看戲就好。王富貴他們幾個廢物,傷不了我爹分毫。”
江澤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王大山聞言,不由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江澤一眼。
你這孩子確定不是在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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