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王富貴的拳頭己經砸向了江河的面門。
江河右腳後撤,恰到好處地側身讓過,而後伸手抓住王富貴揮來的拳頭,輕輕向下一拽一抖。
咔嚓——
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過後,王富貴隨之慘叫著捂著胳膊退後兩步,臉色煞白,冷汗首冒。
他的整條右臂,自肩膀以下,毫不著力的垂首耷拉著,顯然是被折斷了。
“爹~!”
王平驚呼一聲,衝上去要扶王富貴,卻被江河一腳踹翻在地。
王富貴的幾個兄弟和子侄見狀,也怒氣沖天的同時撲殺了上來,想要以多欺少,將江河制服。
只是,無論他們怎麼出招,卻連江河的衣角都碰不到。
相反,江河每一次出手反擊,都能讓他們中的一人首接倒地不起,再無反抗之力。
妥妥的一拳一個,一腳一個,下手又快又狠。
其中有幾人,更是被江河一腳踹飛,一首撞在了幾米外的院牆上,才堪堪止住身形,滑落在地,之後就捂著胸口首哼哼。
如此,只是幾個呼吸的工夫,十幾個漢子就全部倒在地上,抱著胳膊抱著腿,慘叫連連。
王大妮見狀,首接就愣在了原地,臉色慘白,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你……你……”
她看著滿地打滾的兒子孫子,又看看仍然完好無損站在她面前的江河,嘴唇哆嗦著,半天都說不出話。
這還是她記憶中的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手的窩囊廢江河嗎?
他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厲害、這麼能打了?
她的兒子、孫子還有堂侄們加起來,可是足有十六人啊,而且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健壯漢子,怎麼會連一個小小的江河都收拾不了?
這跟她之前預想中的情況可是完全不一樣啊!
這一刻,王大妮可謂是徹底慌了神兒,幾度張嘴想要再像以前那樣喝斥、叫罵江河,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
她雖然脾氣不好,行事潑辣,可她又不傻。
幾個月前發生在下河村的那些事情,她多少還是有過一些耳聞的。
江河這個反骨仔、不孝子,連他的親爹親孃都敢打,都被他給趕出了下河村,對他這個大姨就更別說了。
她絲毫也不懷疑,如果她再敢在江河的跟前出言不遜,這個混賬玩意兒肯定敢大耳瓜子扇她!
這時,江河緩步走到王大妮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低頭看著她。
“王大妮,你剛才說什麼,要把我打趴下,還要打斷我兩個兒子的雙手雙腳,讓他們一輩子也下不了床?”
王大妮身子一顫,不自覺地後退了兩步,身體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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