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回下河村時,是怎麼對我,怎麼對王娟,怎麼對我家的那幾個孩子的,你該不會是己經忘了吧?”
王大妮的臉漲得通紅,囁囁道:“我……我……”
我了半天,王大妮也沒有說出個一二三來。
她也知道她以前對江河還有江河家的那幾個小崽子有多過分,就算是她想要為自己辯解,一時之間也找不出合適的詞來。
“就算是我以前做得不對,可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姨,是你的長輩!”
“你要是敢出手打我,那就是不孝,是大不敬,是……”
啪!
王大妮嘴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河一巴掌呼在了臉上。
瞬時間,王大妮左邊的半張臉就全都紅腫了起來。
就這,江河還是收了力的,否則這一巴掌下去,哪怕王大妮吃得又肥又胖,也早被江河給扇飛出去了。
“你……你……竟真敢打我?!”
王大妮捂著腫起的半邊臉,整個人都懵了。
她活了大半輩子,自從膝下的三個兒子長大以來,就再沒有被人這樣打過耳光了。
不管是在上河村還是在下河村,誰敢不給她王大妮幾分面子?
就算是這兩個村裡的里正與族長,見了她也得客客氣氣的。
可現在,她卻被這個她從來沒放在眼裡的窩囊廢打了臉,而且還打得這麼重,感覺整張臉都火辣辣的疼。
江河冷笑一聲:“第一,我跟王三妮那個老虔婆,早就己經斷了親,跟她再沒有任何關係,跟你這老太婆就更不用說了。”
“第二,我江某人這輩子最煩有人在我跟前冒充什麼長輩,拿所謂的孝道來綁架我。”
“這一巴掌,就是要給你長長記性,知道在老子的跟前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王大妮聞言,嘴唇哆嗦著,卻沒敢再多說什麼。
剛剛扇在左臉上的這一巴掌,己然讓她深刻地認識到,江河這個混賬東西是真的己經變得六親不認了。
她若是再敢像以前那樣對他頤指氣使,肆意斥罵,肯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行了,一群自私自利、欺軟怕硬的狗東西,看見你們就煩!”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這個院子!”
江河冷眼掃過王大妮及王富貴等人,厲聲警告道:
“從今以後,你們若是再敢對我兩個舅子不利,再敢上門來強搶他們家的糧食,我保證,你們下次就不會只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
王大妮的身子抖了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仍在滿地打滾的兒子和孫子們一眼,哪裡在還能不知道,有江河這個狗東西在,今天這事,他們是無論如何也討不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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