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眼見著這兩把刀就要砍在他身上了,可是江河這個混蛋玩意兒竟然連動都沒動,根本就沒有半點兒想要勸阻或是躲避的意思。
這個瘋子,竟然也想要跟他魚死網破!
「住手!」
就在張萬賢以為自己這次凶多吉少,不死也得重傷的時候,對面的趙統領突然一聲暴喝:
「江河,你們若是膽敢傷害我家大人一根毫毛,今天在場的所有人,全都要死!」
「本將說到做到,不信的話你們儘可以試試!」
說著,趙佑良右手一揮,示意所有的弓箭手做好準備,只要欽差大人受了半點兒傷害,便不管不顧地將手中的弓箭盡數射出!
江河沒有說話,但是江天。江澤高舉起來的兩把長刀卻停滯在了半空。
那一支支瞄向他們的冰冷箭矢,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絲致命的威脅。
他們毫不懷疑,若是他們手中的長刀落下,那成百上千支箭矢,也會毫不留情地射入他們的身體。
饒是他們現在的武道實力不俗,身體也強壯得像一頭牛,可是面對這樣密密麻麻飛箭的射擊,他們也無從抵擋與躲避。
「江河!」
見揮向自己的長刀停滯在半空,自以為已經佔據主動優勢的張萬賢悠然開口道:
「看到了嗎?你今天要是敢動本官一根汗毛,不止你全家都得死,整個下河村的村民也都要跟著陪葬。」
「你可要好好考慮清楚了,是現在就放了本官,還是帶著你全家與全村人的性命,同本官一起赴死!」
聽了這話,不等江河開口回應,後面的王德順。王冶山和一眾早就被嚇壞的村民們忙不迭地跟著開口勸說起了江河。
「大郎,你可不能犯糊塗啊!」王德順的聲音在發抖,「咱們全村一千多口人的命,都在你手裡攥著呢!」
「是啊,江河,你可不能衝動啊!」王冶山也跟著勸,「咱們有話好好說,千萬別做傻事!」
「江河兄弟,你就發發慈悲,給咱們鄉親留一條活路吧,你若是傷了欽差大人,咱們所有人可都得跟著賠命啊!」
「是啊,江河大哥,自古民不與官鬥,為了一時之氣,咱們犯不著……」
身後的村民們不敢責罵張萬賢心狠手辣,也不敢喝罵那些鐵甲軍濫殺無辜。
只能哭著嚷著,跪地懇求江河,求他別衝動,求他放了那個狗官,給村裡人留一條活路。
「哈哈哈!江河,你聽到了嗎?」
張萬賢見狀,不由再次癲狂大笑,他輕蔑地看了一眼江河及他身後不斷跪地乞求的村民,高聲道:
「你一個人不怕死,可你身後的這些人呢?他們也都不怕死嗎?」
「做人不能太自私!你自己想要找死沒關係,但不能拉著所有人都跟你一起死!」
「本官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就放了本官,本官可以當作剛剛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也會給這幫賤民留一條活路。」
「否則的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下河村所有村民的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