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第三個要求,別說是趙佑良這個大統領了,就算是站在江河身後的王德順與王冶山等人也全都是不自覺地微抽了一下嘴角。
讓別人服用慢性毒藥,這不是等於把自己的性命都給交出去了嗎?
這樣的要求,傻子才會同意吧?
雖然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江河提出的這個要求確實很保險,能夠最大限度的確保他們全村人的安全。
但問題是,對面這位趙統領得能同意才行啊!
若是把人給逼急了,人家直接撂挑子不陪你玩了,你還真能一直把張萬賢給留在村子裡啊?
「大郎啊,差不多就行了,沒有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
「是啊,大郎,凡事都要留有兩分餘地,萬不能把人給逼急了啊。」
「實在不行,你可以讓張萬賢或是這位趙統領寫上一份保證書,或是立下大誓,以後再不對咱們下河村起什麼壞心思,也是一樣的。」
「……」
王德順。王冶山紛紛站出來低聲勸說,他們實在是不希望好不容易才出現的轉機,又讓江河這樣給作沒了。
江河無語地看了這二人一眼,險些都被氣笑了。
人家都特麼過來要屠村了,刀都已經架到脖子上了,這兩個老幫菜竟然還想著要和稀泥,還在為想要殺了他們的屠夫說話,這腦子都是怎麼長的?
虧得他以前還以為王德順人老成精。老謀深算,王冶山見多識廣。閱歷豐厚,不似尋常村民那般短視。
看來他之前還真是有些高看這倆貨了。
還保證書,還發毒誓?
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若是有用的話,那這世上也就不會有「背信棄義」這個詞了。
王德順和王冶山的勸說還在繼續,而江河卻已經懶得再聽。
他抬手製止了二人的話語,目光重新落在趙佑良身上。
「趙統領,我這第三個條件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吃不吃,你自己看著辦。」
趙佑良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低頭盯著江河掌心裡安放著的那兩顆綠油油的毒丸,喉頭髮緊,斷然搖頭。
他是來談判的,不是來送死的。
江河提出來的這個要求,跟讓他直接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對方手上有什麼區別?
他寧願直接戰死當場,也絕對不能這樣憋屈地成為被別人控制在手中的工具。
「江河,你不要欺人太甚!」趙佑良咬著牙,「真當本統領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不敢跟你魚死網破麼?」
江河好笑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魚死網破?你現在拿什麼跟我魚死網破?」
「直到現在你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嗎?從你答應我的第一個條件開始,你的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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