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張萬賢的話音方落,一直站在他對面沒有離去的傳令兵突然開口道:「姜總指揮使還有一句話,因為不便寫在正式的文書上,便囑咐小人當面說給張大人聽。」
張萬賢與趙佑良同時神色一怔,齊齊朝傳令兵看來。
傳令兵挺起了胸膛,學著姜大人平素說話的作派,朗聲道:
「張萬賢,本官不管你在三河縣裡如何折騰,本官只叮囑你一句話,那就是『莫要去下河村興風作浪,更不要傷了下河村內的任何一戶居民』!」
「張大人,趙統領,如果眼前這座村莊真的叫做下河村的話,怕就是姜總指揮使提起的那個村子了!」
刷!
張萬賢與趙佑良聽了這話,面上的神色同時變得蒼白了幾分。
什麼叫做莫要去下河村興風作浪?
什麼又叫做不要傷了下河村內的任何一戶居民?
姜總指揮使大人怎麼會突然關心起下河村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落?
沒有聽說過他在這邊有什麼親戚朋友啊?
張萬賢與趙佑良不由一陣面面相覷。
尤其是張萬賢,他都已經做好了要與江河,與下河村同歸於盡的準備,結果他的頂頭上司卻告訴他,這個村子不能動。
這特麼到底是為什麼啊?!
「不行!絕對不行!」
張萬賢猛然直起身形,癲狂無比的高聲叫囂道:
「下河村本官可以不屠,但是那個江河,還有他身後的家人,無論如何都必須得死!」
「事後就算是姜總指揮使怪罪下來,要砍了本官的腦袋,本官也在所不惜!」
說著,張萬賢就準備再次下令,命身後的上千鐵甲軍隨他一起,重新殺入下河村。
趙佑良看著張萬賢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他知道,這個瘋子已經完全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變得徹底地不可理喻了。
特麼,竟然連姜總指揮使的命令都敢違抗,簡直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張大人,請恕末將無禮,得罪了!」
嘴上這般說著,趙佑良雙腳一錯步,快速上前,一掌劈在張萬賢的後頸上。
張萬賢的眼睛猛地瞪大,身子僵了一下,隨即就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趙佑良及時伸手將他扶住,避免他直接摔在地上。
周圍的鐵甲軍全都愣住了,誰也沒想到,趙佑良會突然對欽差大人動手。
「趙統領,你這是在做什麼?」一個親衛聲音有些發顫地開口向趙佑良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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