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現在不缺錢也不缺糧,在村裡的威望比之幾個月前更是提升了不止一個層次,就算是直接修建出一座青磚綠瓦房,也不必再擔心有人會眼紅嫉妒,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了。
「爹,二弟和三弟他們去東旺村,不會有事吧?」
趁著幾個兄弟媳婦在灶房收拾鍋碗瓢盆,準備晚飯的空當,江槐從屋裡出來,湊到江河的跟前,眼中泛著幾分擔憂的輕聲問道。
「沒事。」江河不以為意地輕擺了擺手,淡聲道:「他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真要是遇到打不過的硬茬子,難道還不知道跑回來麼?」
「況且,東旺村那邊的情況老子熟悉得很,全村上下百餘戶,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以老二。老三他們現在的身手,去搶個水而已,半點兒問題也不會有!」
江天。江澤他們不但有十年的八段錦功力護身,有八年的鈀子拳功法加持,還吃了一顆能永久增加五十斤力氣的【特效大力丸】。
可以毫不客氣地說,他們現在的武道實力,就算是比之昨天的那個趙統領來,也是隻強不弱。
由他們兩個帶著下河村的村民去東旺村搶奪水源,已然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聽老爹這般說,江槐彷彿吃了一顆定心丸,長鬆了口氣後,便轉身繼續忙活去了。
這時,沈謙也整理好了他們父女的房間,從裡屋走了出來,在江河對面坐下。
「恩公,聽說隔壁的幾戶人家,全都被今日闖進村子的官兵給屠殺了?」
「對。」江河沉聲點頭,「王老四。王小順與王喜財三家,十八口人,包括兩個幾歲的孩子,全都被那幫官兵給砍了。」
「就在咱家的院子裡,那棵槐樹底下!」
說著,江河抬手指了一下院中那棵被砍了不少根系的大槐樹。
沈謙順著江河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棵老槐樹孤零零地立在院中,樹根裸露在外,像一隻只枯瘦的手。
地面上的泥土雖然有被打掃過的痕跡,卻還是不可避免地殘了一些暗紅色的血跡。
隔著十幾米遠,他彷彿都能聞到彌散在空氣中的血腥之氣。
「果然,那幫人不但是衝著恩公來的,同時也存有要屠村滅口的心思!」
沈謙低聲自語了一句,臉色隨之變得有些蒼白。
他是讀書人,信奉的是孔孟之道,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不仁不義。肆意妄為,不把尋常百姓的性命當回事。
現在聽聞王老四。王小順。王喜財等三家十八口人的悲慘遭遇,心中自然而然地就生出了幾分義憤與悲憫之意。
「你說得沒錯,他們就是衝著我,衝著要屠滅整個下河村來的!」
江河並不意外沈謙能猜到那些人的真正目的,緩聲開口將今天村內發生的事情詳細對沈謙說講了一遍。
「先生是讀書人,見多識廣,可能猜到這位姜總指揮使的身份來歷?」
沈謙聞言,不由微皺起了眉頭,認真思慮了片刻之後,拱手向江河說道:
「不瞞恩公知曉,據在下所知,大宣朝的那些勳貴世家之中,並沒有姜姓氏族,這位姜總指揮使應該並不是勳貴世家之人。」
「而且,在下也從未聽說過,朝中有哪個身居高位的姜姓官員。」
「這位姜總指揮使能夠得聖上青睞,將整個川南郡的賑災事宜交由他來坐鎮指揮,足見他的身份地位不同凡俗,且深受聖上信任。」
」!昊姜——軍將民平的馬駙朝皇為招之將,婚賜上聖得並,睞青主公青到位那前年三是就該應,使揮指總姜位這,出猜難不已就,種種此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