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個兒子的詢問,江河只甩給了他們一句話:
「在生存面前,所謂的道德與規則,皆都不值一提!」
江天。江澤同時一愣,不過隨即就恍然點頭。
是啊,在活都活不起的情況下,別說是去搶奪水源,就算是直接殺人造反又算得了什麼?
之前那些闖進縣城內燒殺搶掠的流民,不就是因為全都餓得凍得要活不下去了,這才瞅準時機暴亂而起嗎?
現在他們只是幫著村裡人去別的村裡搶一些救命的水源回來,就算是真的恃強凌弱了又能如何?
老爹這是在告訴他們,做人要知道如何去變通。
「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爹!」
江天。江澤同時正色點頭應聲。
江河看著兩個兒子,衝他們輕擺了擺手:
「去吧。記住了,能講理就先講理,若實在是講不通再動手不遲。」
「不管咋說,去別人的村子裡打水總歸是咱們不佔理,動手的時候也要有些分寸,別把人給傷得太重了。」
「知道了,爹!」江天和江澤再次齊聲應道。
村民們早已等得有些著急了,見江河鬆了口,連忙拉起兄弟倆就往外走。
「走走走,天馬上就要黑了,咱們得抓緊時間!」
「對呢對呢,東旺村離咱們這村還有好幾裡地呢,得提前出發才好!」
一群人推著獨輪車,挑著水桶,浩浩蕩蕩地出了村子。
江河站在院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一路消失在了村口拐角處,這才轉過身,重新走回院子。
片刻,一直躲藏在地窖二層內的江槐。趙穗等人,全都被江河給喚了出來。
看到地面上自家的院子竟被禍害成了這副樣子,一個個全都憤慨不已,氣得眼都紅了。
江河沒有告訴他們,就這還是在鄉親們的幫助下,整理修繕了近一個下午的結果。
不然的話,他們家的院子和房子,不是一地鮮血就是斷壁殘垣,根本就住不了人了。
「行了,都別埋怨了,趕緊把屋裡的東西歸整歸整,把爐子先燒起來,讓孩子們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江河開口吩咐江槐。趙穗。孫芳與羅靈等幾個大人忙活起來,該生火的生火,該做飯的做飯,該鋪床的鋪床,儘快把一切都扳回正軌。
不過有一說一,這家裡的房子本就已經殘破不堪,又經今天那些兵痞這麼一折騰,幾乎所有的房屋都變成了危房。
臨時對付著住一陣或許沒什麼,時間長了肯定會出什麼意外。
看來重新修建房屋的事情確實是要提上日程,不能再繼續拖著了。
「等到天再暖和些,地面上的土層全都化凍了,就找些泥瓦匠和木工師傅來,把新房建起來!」
。較計著做中心河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