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仲山啊,你們也聽到了,做錯了事就得受到相應的懲罰!」
王德茂一雙混濁的老眼掃過王大山與王仲山,語重心長道:
「仲山剛剛確實是太沖動了,既然他把石頭的腿給打斷了,理所當然地就該給出一些賠償。」
「看在大家都是同宗同族的份上,老夫替你們做主了,你們只需要拿出八貫錢。兩百斤糧食和五斤臘肉出來,今天這事兒就算是了了。」
「至於磕頭道歉什麼的,確實是有些不太合適。這樣,仲山你只需要當著全村人的面,給石頭鞠個躬。認個錯也就夠了!」
幾句話下來,王德茂就把事情給定了性,甚至把具體的賠償金額都給敲定了。
一直都在冷眼旁觀的江河看到這一幕,都被氣樂了。
之前在下河村的時候,他一直都覺得王德順與王冶山作為村裡的族長與里正,就已經夠偏心,夠會和稀泥的了。
可是現在,跟眼前的王德茂。王德貴這二人比起來,他才發現王德順與王冶山簡直公正得不得了。
人家雖然也喜歡和稀泥,也會在明裡暗裡偏幫著他們姓王的族人,但卻怎麼都講一個理字,多少都會要點兒臉。
而王德茂與王德貴這兩個狗東西,那是一點兒理都不講,半點兒臉都不要啊!
這般明目張膽的欺負他的兩個舅哥,江河哪裡還能再忍得住?
「王德茂,王德貴,你們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你們這般處事不公,偏聽偏信,巧取豪奪,一點逼臉都不要的姿態,我一個外人看了都覺得臉紅。噁心!」
「就你們這樣的,也配當一族之長,也配當一村之里正?!」
「我可去你們孃的吧!」
「我家養的狗叫兩聲都比你們兩個說話好聽!」
「活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是非不分,一個個的全都是腳底生瘡頭頂流膿,壞透了個逑了都!」
「我要是你們,我特孃的都羞於活在這個世上,早就找個茅坑一頭栽下去溺死自己了……」
江河可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罵起人來毫不留口,直接就把王德茂與王德貴給罵得破防了。
王德茂一陣頭暈目眩,血壓飆升,大喘著粗氣連話都說不上來。
王德貴則氣急敗壞地指著江河的鼻子高聲叫囂道:
「江河,你特孃的快給老子閉嘴!這是我們上河村自己的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少在這裡瞎摻和!」
江河沒有說話,而是閃電出手,一把就將王德貴指著他的那根食指給掰折了。
趁著王德順捂著右手疼得哇哇大叫的空當,江河冷然掃過眼前的眾人,厲聲說道:
「王大山。王仲山是我江河的舅哥,是我幾個孩子的親孃舅,他們家的事就是我江河的事。」
「今天這事兒,老子管定了!你們若是不服,可以一起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