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這是……」
「聽話。」江河打斷他們想說的話,沉聲道:「此去福禍難料,我一個人去反而會自在些,縱使遇到了什麼危險,也總有辦法可以脫身。」
「若是你們幾個也要跟著去,我還得分心照顧你們,平白拖了我的後腿。你們若是真為老子著想的話,就乖乖聽話,好生躲在地下莫要出來!」
江天。江澤聞言,全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知道,老爹說的是實情。
跟老爹相比起來,他們兄弟幾個的武道實力還是太弱了。
縱使跟著去了縣城,也幫不上多大的忙,反而還會成為老爹的累贅,拖累了老爹。
況且,老爹向來說一不二,他決定了的事,誰也改不了。
他們幾個要是敢不聽話,老爹發起飆來,可也嚇人得很。
「知道了,爹。」江天紅著眼睛用力點頭應道:「我們全都聽您的!」
「爹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護好家小,等您安全回來!」江澤也點頭應了一句。
「這就對了!」江河滿意點頭,「我不在的時候,若是遇到了什麼不能決斷的事情,就去多問問沈先生。」
「沈先生讀書多,腦子活,比你們幾個都有主意,也是個能信任的。」
江天。江澤再次應聲點頭,把江河的話死記在了心裡。
該交待的都交代完畢,江河不再有半分耽擱,衝孫飛等人點點頭,率先邁步走出了院門。
孫飛。王德順。王冶山還有其餘三名兵卒跟在後面。
院門外,早有車伕備好了馬車,待江河。王德順與王冶山三人上了馬車,孫飛四人也翻身上馬,護佑著馬車一路出了村子。
江槐。江天。江澤。沈謙等人一路送到村口處,眼看著馬車逐漸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再沒了蹤影,才神情落寞或是忐忑不安地轉身回了家裡。
依著江河離去時的吩咐,一家人快速收拾好東西,帶著孩子們,分批下了地窖。
「沈先生,你說我爹這次去縣衙,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待所有人都下了地窖,封好了上面的隱藏門戶後,江天有些憂心忡忡地湊到沈謙的跟前,輕聲向他詢問。
江澤。江槐。趙誠幾人聞聲,也不約而同地湊了過來,巴巴地望著沈謙,希望能從沈謙的口中聽到他們想要知道的答案。
沈謙抬頭環視了幾人一眼,老神在在地輕聲笑道:
「幾位公子小姐莫要太過擔心,恩公他吉人自有天相,此去縣城必然不會有事!」
「據我所知,那位姜昊將軍性子直,嫉惡如仇,行事也素來光明磊落,不是那種會在背後捅人刀子的陰險小人!」
「此次他派人來請恩過去,應該只是走個過場罷了,並不會拿恩公如何。」
「況且,他與大公子還是袍澤,是相互救過對方性命的生死兄弟,之前來家裡拜會時,更是直接稱恩公為叔父,謙卑客氣之極。」
「有著這麼一層關係在,莫說恩公本身就沒什麼事兒,就算是真的有官司纏身,那位姜大人也必會看在大公子的面上對恩公網開一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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