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兵卒快步走進偏堂,站在門口高聲向江賢。江達等人吆喝著。
刷!
堂內的幾人同時一個激靈,猛地坐起身來。
江賢更是切聲開口向那兵卒詢問道:「這位軍爺,可是那被告江河已經被捉拿歸案了?」
兵卒輕瞥了江賢一眼,淡聲道:「我不知道江河是誰,不過堂前確實來了三個被告,就等著你們這些原告上堂指證了,都快著點兒,莫要讓欽差大人等急了!」
伴隨著兵卒的催促聲,江賢。江達。江十二。王三妮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意外與不安。
竟然真的來了,而且還是三個?
想起半個時辰前姜大人下達的指令,幾人不自覺地彼此對視了一眼。
「該不會是……江河那個不孝子,還有王德順與王冶山那兩個老東西,全都來了吧?」
江十二有些哆嗦地輕聲自語,眼中的神色越顯不安。
他們老宅與江河之間的那點兒齷齪事,別人不知道,但是老族長。里正公,還有同村裡的那些人,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這要是到了公堂上當面對質,他們之前狀告江河不孝的罪名豈不是完全就站不住腳了嗎?
還有雷家滅門案,張萬達等捕頭。差役的失蹤案,他們之前可是信誓旦旦說江河就是兇手。
現在江河這個當事人來了,若是開口向他們索要證據的話,他們拿什麼來證明?
欽差大人之前可是說過了,誣告他人可是要等罪反坐,是要下大獄的!
他們一家人待會兒該不會直接被欽差大人給判一個誣告罪,全部捉拿下獄吧?
這麼想著,江十二的渾身都有些發軟,根本就不敢到公堂上與江河當面對質。
旁邊的江洋。王豔也差不多都是如此心態,身形瑟瑟,眼神躲閃,一副做了虧心事馬上就要被人給拆穿的畏縮樣子。
相比之下,王三妮這個潑婦倒是硬氣得很,扯著尖銳的嗓子高聲叫嚷道:
「那個不孝子終於來了!」
「欽差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啊,終於把江河那個連自己親爹親孃都敢打的畜生給捉拿歸案了!」
「快快,快扶老孃過去,我要親眼看著那個不孝子認罪伏法!」
王三妮的尖銳的嗓音在偏堂裡迴盪,震得身邊幾人的耳膜都有些疼。
江十二被嚇得一個激靈,他伸手一把拉住王三妮的衣袖,低聲道:
「老婆子,要不……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現在就把狀子給撤了,咱不告了成麼?」
王三妮扭頭狠瞪了他一眼,「沒用的廢物東西!你怕什麼?你是他親爹,那個不孝子還能吃了你不成?!」
江十二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江賢給開口打斷:
「爺爺,開弓沒有回頭箭,那狀子既然已經遞了上去,欽差大人也已經開堂受審了,可不是咱們說撤就能撤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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