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穗這麼一說,旁邊的江槐。江天。江澤。江源幾人也都跟著面色一暗,全都不自覺地想起了他們已經過世的大哥。
江河見狀不由輕咳了一聲,滿眼溫和地看向趙穗,輕聲安撫道:「老大媳婦,別多想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老大雖然沒了,但是你還有兩個孩子在身邊,你能好好把他們養大,就是對老大最好的交代了。」
「是啊大嫂!」江槐也湊過來,抬手輕撫著趙穗的肩膀,低聲勸慰道:「我大哥最喜歡孩子了,他若是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保佑你和兩個孩子平安喜樂的。」
江天。江澤不好與大嫂走得太過親近,便紛紛使眼色給自己的媳婦,讓她們跟著一起安慰大嫂。
孫芳。羅靈會意,便跟著江槐一起,湊到趙穗的身前,小聲勸慰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趙穗才平緩了心緒,抬手擦了擦眼淚,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向江河告罪了一聲,便與孫芳。靈羅一起回了灶房,去為一家人準備晚飯去了。
江河看著三個兒媳婦全都進了灶房,確定她們再聽不到自己說話,便小聲向江槐。江天。江澤幾人交待道:
「你們幾個,以後沒事兒的時候,少在你們大嫂跟前提起老大的事情,就連那個姜昊最好也少提,省得你們大嫂會觸景生情。憂思成疾!」
「知道了,爹!」
「爹你放心,我們以後肯定不會再多嘴!」
江槐。江天。江澤幾人連忙點頭保證。
接下來的幾天,江家的日子一直按部就班地過著,沒有再出現什麼大的風波。
江河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
醒來之後,先去河道或是山上籤個到,然後就在院子裡指點幾個孩子修習武道。
心情好的時候,他還會帶上狩獵的工具,領著江天。江澤。江源三個兒子進山打些野味回來,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
就在他從縣衙裡回來的第二天,里正王冶山從縣裡給他帶來了一條關於老宅一家被判刑的訊息。
「江十二。王三妮,因誣告江河是雷氏縱火滅門案的真兇,被判入獄十二年,遇赦不赦。」
王冶山在江河家的院子裡扯著嗓子,將他剛剛從縣城得到的訊息說講了出來:
「至於江洋與王豔那兩口子,因誣告江河是謀害張萬達等九位捕頭及差役的元兇,被判入獄十五年,同樣是遇赦不赦。」
「看看看看,這就是心思不正,誣告別人的下場!」
「江十二與王三妮,還有江洋與王豔,一心想要往大郎身上潑髒水,想要置大郎於死地,結果卻害人不成反害己,直接把自己個給送到大獄裡面去了!」
「照我說,他們就是活該,咎由自取!」
「對,里正爺說得不錯!老宅那幫人就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江天接聲道:「我爹沒招他們沒惹他們,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害我爹,活該他們進大獄!」
江槐也開口說道:「就是呢,照我說判了他們十二年。十五年都還少了呢!」
「先前他們告我爹的那些罪名,可都是衝著想要我爹的命去的,欽差大人就該給他們全都判了死刑才好呢!」
江家的幾個孩子個個拍手叫好,義憤填膺,不斷開口數落著老宅那幫人的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