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江河還很渣的時候,他們兄弟姐妹幾個可沒有少被老宅那幫人欺負折辱,尤其是江沫與江嫻,只差一點兒就要被賣出去給人配冥婚了!
這樣的爺奶和二叔二嬸,他們可是一點兒也不稀罕。
現在看到他們全都入了大獄,幾個孩子全都開心得恨不得放幾掛鞭炮慶祝一番。
江河沒有制止幾個孩子喧囂叫罵,他輕聲開口向王冶山問道:「冶山叔,江賢和江達那倆孩子呢,怎麼判的?」
王冶山臉上帶著幾分失望之色地回道:
「江賢與江達這兩兄弟倒是沒有被重判,江十二。王三妮還有江洋。王豔四人,全都死命護著他們,把所有的罪責全攬到了自己身上。」
「欽差大人最後便以幫兇。從犯的罪名,判了江賢。江達各九個月的刑期。」
「不過,他們身上的秀才功名與童生功名,也因此被徹底革除了。以後他們也跟咱們一樣,都是普通的平頭老百姓了。」
江河聽完王冶山的話,微微點頭。
「九個月,不長不短,正好讓他們在裡面好好反省。」
江天在一旁哼了一聲,「才九個月而已,真是便宜他們了。」
江澤也附和道:「就是,他們要是真被判個三年五載,那才解氣呢。」
「嘖嘖嘖,你們這兩個孩子,終歸還是太年輕,根本就沒看清楚事情的關鍵!」
王冶山輕捋著鬍鬚,老神在在地向江天。江澤幾人說道:
「你們可知道,欽差大人革除了江賢。江達二人身上的秀才與童生功名,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沒有了功名傍身,再加上他們入獄留檔的案底,就相當於是徹底斷了他們以後參加科舉入仕的機會!」
「這樣的懲罰,可是要比單純的判他們九個月的牢獄之災,要嚴重得多得多!」
江河微微點頭。
王冶山說得一點兒沒錯。
相比於斷了科舉入仕的上進之路,區區九個月的牢獄之災,對於江賢。江達來說,確實算不了什麼。
江槐。江天。江澤幾人聞言,終於不再像方才那樣憤憤不平,也不再說給江賢。江達二人判得輕了。
他們也知道,對於江賢。江達來說,斷了他們的科舉路途,簡直要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欽差大人的這個判法,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冶山叔,辛苦你了,為了此事還專門跑一趟。」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江河適時拱手向王冶山表示感謝。
王冶山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我也是順路,順路而已。」
江河輕笑了笑 ,不再多說什麼,而是暗中示意江槐去灶房拿了幾斤臘肉和兩條十幾斤重的大鯉魚,讓王冶山帶回去嚐個鮮。
看到這些稀罕物,王冶山的眼睛都直了,裝模作樣的推辭了幾句之後,最終還是心滿意足地拎著這些東西離開了江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