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來者不善,江河可不敢讓他們真個殺到自己家的宅院裡去,萬一傷到家裡那十幾個孩子可就不妙了。
所以他便決定先發制人,在那些人還沒有衝到江家的院門前時,就將他們全都給攔截下來。
以他現在的身手,想要悄無聲息地將那十六道陌生氣息完全抹殺,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是在那之前,他需要先弄清楚,這些人究竟是誰派來的,他們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江河的身影在夜色中如鬼魅般穿梭,幾個呼吸間便已逼近了最前面的一道黑影。
當江河出現在對方身後之時,那人還正貓著腰,沿著街角的牆根快速向前移動,渾然不覺身後已經多了一個人。
江河無聲無息地伸出右手,一把扣住那人的後頸,五指如鐵鉗般收緊。
刷!
那人心神一凜,渾身一僵,剛要回身反抗,只覺得後脖頸處猛地一緊,整個人已經被提了起來。
他想要開口大聲叫嚷,提醒其他同伴小心,可是卻怎麼也張不開嘴,嗓子眼也彷彿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上了一樣,甚至連哼哼聲都發不出半點兒。
「別動。」
江河的聲音很輕,在那人的耳邊緩緩響起,聽得對方一個激靈,瞬時間如墜冰窟。
他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眼前這張既陌生又熟悉的臉,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江河?
跟他在畫卷之上看到的樣貌幾乎一模一樣!
只是,此人怎麼會有如此了得的身手?他們得到的訊息上不是寫著,此人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二流子,根本就沒修行過武道嗎?
為何現在,他卻連在江河的手中走上一個回合都做不到?
特麼的,這到底是哪個蠢貨打探出來的情報,一點兒都不保真啊!
他想掙扎反擊,掙脫江河的束縛與控制,可渾身上下根本就使不出半點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江河一點點地將他提起來,就跟拎了一個小雞崽子似的。
江河把那人提到一處陰暗的牆角,稍稍鬆開一些手上的力道,沉聲向其詢問道: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
聽江河問的是「你們」,而不是「你」,那人的眼睛不由緊縮了一下。
他沒想到,暴露了行蹤被江河給發現的人,並不止是他一個。
他嘴巴緊閉,沒有吐出半個字,一副拒不配合的死硬姿態。
江河沒有時間跟他在這裡硬耗,掐著對方脖子的手指微微用力,那人的臉立刻就漲成了青紫色。
「我……我說!你……你先鬆開些!」那人艱難開口,憋得眼睛都充了血,深紅一片。
江河見狀,稍鬆開了一點力道,冷聲道:「說!」
趁著江河鬆開力道的那一瞬間,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嘴巴猛地上下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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