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的拳頭裹挾著勁風,直直砸向姬升的太陽穴。
就在拳鋒距離姬升的腦袋只有不到三尺間隔的瞬間,原本還蜷縮在地上。滿臉驚恐慌亂的姬升忽然動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兩隻手臂猛地抬起,衣袖中瞬時射出兩道寒光,直奔江河的面門和心臟。
袖箭!
而且箭矢之上還泛著被烈焰烘烤後的詭異藍光,明顯是淬了毒的!
這傢伙,裝了這麼大半天的孫子,怕就是為了這一刻吧?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在這麼短的距離內,面對這快若閃電的兩隻袖箭,多半會躲閃不及,繼而著了姬升這廝的道。
但是江河不一樣。
江河從一開始就在防備著這位貴族公子哥的臨死反撲,現在看到從對方袖筒之中射出的袖箭,江河的眼神一凜,身體在瞬間就做出反應。
他的腦袋微微向左側偏了些許,避開射向面門的那道寒光。
同時右手閃電般探出,竟一把抓住了射向他胸口的那隻短矢,箭矢在他的手掌之中嗡嗡亂顫,瓦藍色的箭頭距離他的胸口只有一指距離。
江河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抓在手中的這支箭矢,撇嘴冷笑一聲:「果然是淬了毒的!」
完了!
姬升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眼中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無助與恐懼。
他沒想到,江河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快,在這麼近的距離內竟能徒手接住他射出的袖箭!
這可是他最後的底牌啊!
以前他靠著這樣的手段,不知坑死了多少想要對他不利的對手,結果,就這樣被江河給輕鬆破解掉了?!
「你……你怎麼可能接得住?!」姬升的聲音在發抖,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江河輕瞥了他一眼,淡然開口,「你以為,面對你這樣一位從京都來的貴公子,我會沒有半點兒防備?」
「像你們這種公子哥,老子以前見得多了。」
「表面裝得可憐巴巴,搖尾乞憐。虛與委蛇,其實背地裡全特麼是算計,你以為我會全信了你的鬼話?」
看著江河這老神在在的樣子,姬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
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江河沒有再跟他多廢話,反手一甩,直接將手中的毒箭投擲至姬升的胸前,箭柄直沒胸腔。
姬升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半點兒反應,就感到胸前傳來一陣劇痛。
他低頭看著出現在胸口處的那個血洞,眼中浮現出一片哀色。
鮮血從傷口中噴湧而出,快速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襟。
箭矢上塗抹著的劇毒,也在他的體內快速傳播,不斷侵蝕破壞著他的經絡與臟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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