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好端端的人怎麼就被關進大獄裡了呢?
江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剛剛沒來得及放回飯桌上的筷子掉在地上她都渾然不覺。
江天。江澤緊握起了拳頭,指節泛白,咬著牙,一言不發。
江源。江沫兒還有趙穗。孫芳。羅靈幾人則紅著眼眶,滿眼擔憂與不安之色。
江梅的眼淚刷地掉了下來。
她沒想到,大哥竟然會被抓進牢裡。她原本還指望求大哥去縣裡找縣尊老爺說說好話,能提前放爹孃出來養病呢。
現在可好,爹孃沒有出來,大哥反而也被送進去了。
「這……這可怎麼好?大哥他到底犯了什麼罪?縣尊老爺為什麼要抓他啊?他不是那位姜欽差的朋友麼?」
江梅一個勁地低聲唸叨著,聲音都在微微發抖。李堅則站在她的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肩膀低聲勸慰。
周寬。周仁兩兄弟聽到這個訊息,臉上雖然也是震驚意外。滿面擔憂的神色,但是眸光深處卻不自覺地泛起了一絲冷漠與疏離。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此地不宜久留,必須得馬上找藉口離開」的心思。
原本他們是想要藉著這個機會跟大舅一家好生親近親近,以後也好以大舅為跳板,攀上姜昊那位駙馬爺的關係,從此魚躍龍門,一飛沖天。
但是現在,事情的變化遠遠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他們沒有想到,哪怕有著姜昊的庇佑與關照,江河竟然還是被縣尊大人給關進了大獄之中。
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縣尊大人肯定是已經掌握了切實的證據來指證江河。
否則,他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如何敢這般不給姜昊面子,這般明目張膽地動姜昊的人?
所以,周寬。周仁斷定,江河這次身上的麻煩極大,肯定是翻不了身了。
這樣一個身陷囹圄。自身難保的孃舅,他們躲都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傻到上趕著往跟前湊?
走!
必須得趕快離開,並與江河撇乾淨所有的關係,免得這廝犯下的案子太大,會間接地牽累到他們的身上。
「諸位不必如此著急。」
面對這群人七嘴八舌的問詢,有幾人甚至都急得哭了出來,吳坤派來的差役連忙開口安撫道:
「在下過來之前吳縣尉特別交待過,讓我告訴你們,江先生肯定沒事,只是需要暫時在牢裡住幾天。等案子查清了,自然就放出來了。」
「另外,江先生叮囑過,說是讓家裡人不必擔心,更不要去縣城胡亂打聽探視,乖乖待在家裡守好家門,安心等他回來便好。」
說完這些,不等江天。江槐等人再開口多問,差役就已經拱了拱手,快步轉身離開。
一眾人等站在院門口,看著那差役離去的背影,面上神色仍是忐忑不安,久久不能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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