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忘了,大哥跟京都來的欽差大人之間的關係可是極為密切,三河縣的縣尊真有那個膽子敢找大哥的麻煩嗎?
「表姐。表兄。表嫂,還有大姨。姨丈,這事兒是我爹孃做得不對,我在這裡代我爹孃向你們賠不是了,你們千萬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待周陽。江菊走遠,老大周寬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出身來,躬身拱手向眼前諸人行了一禮,替他爹孃剛剛的行為道歉。
然後他又抬頭看向江槐與江天,輕聲問道:
「江槐表姐,江天表兄,我們兄妹四人願意留下來一起等大舅回來,你們不會趕我們走吧?」
江槐與江天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異色。
這四個孩子的表現完全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兩個十幾歲的孩子帶著兩個七八歲的妹妹,竟然會為了沒見過幾面的大舅,就這般公然忤逆。頂撞自己的父母,甚至還在背後說父母的不是,這正常嗎?
他們可不信自己的老爹竟然會有這麼大的魅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周寬。周仁這幾個半大孩子喜歡上他。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剛剛發生的一切,應該又是他們小姑父私下的授意與算計。
一方面小姑父擔心他們老爹真的失了勢,繼續留在這裡會受到牽累。
另一方面小姑父又怕萬一這只是個誤會,留幾個孩子在這裡多少還有幾分可以換回的餘地。
如果老爹真的失了勢,受到了縣尊大人的嚴懲,他們夫妻兩個提前與老爹撇清了關係,有事也連累不到他們。
至於周寬。周仁。周寧。周靜這四個孩子,他們也可以用孩子小不聽話來推諉。
若這只是一個誤會,老爹平安歸來,這四個孩子又成了有情有義的代表,就算是老爹不待見他們夫妻二人,也不會惡了周寬。周仁這四個孩子。
如此一來,進可攻。退可守,小算盤打得不要太精明。
江梅深看了周寬一眼,輕笑道:「表弟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們願意留下來,我們歡迎都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趕你們走呢?」
周寬被江梅看得有些不自在,連忙低頭躬身向江梅表示感謝。
江天這時也站出來,開口向幾人招呼道:
「行了,大姑。大姑丈,還有幾位表弟。表妹,都別在這裡乾站著了,有啥話咱們回屋說,這外面太冷了。」
說著,江天便招呼著江梅。李堅。周寬。周仁幾人重新回到堂屋。
不管這些人心裡打著什麼樣的算盤,現在他們都算是家裡的客人,最基本的體面還是要維持的。
老爹暫時離開了,江槐與江天就是家裡的當家人,自然要代老爹繼續招待他們。
至於老爹那邊的情況如何,兄妹幾個並沒有真的那麼擔心,他們知道自家老爹的本事,既然老爹說不會有事,那就一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依著老爹的身手,就憑縣衙裡的那幫人,休想留得下他。
只要老爹人沒事兒,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透過軍用信鴿向姜昊報信。
有姜昊這樣一個駙馬兼大將軍罩著他們一家,一個三河縣的小縣令又算得個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