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就算是姜駙馬聞訊趕了回來,怕是也再無力迴天,改變不了恩公被通緝甚至被朝廷派兵剿殺的命運。
「恩公,此事還需三思而行……」
沈謙忍不住開口勸說,不過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河給擺手打斷了。
「先生放心,非到萬不得已之時,我不會走那一步。」
「不過,先生也要做好準備。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會想辦法讓先生和妞妞安全離開,此事斷不會連累到先生父女。」
沈謙愣住了,隨即便猛地站起身來,臉上顯露出一陣羞怒之色。
「恩公莫不是瞧不上我沈謙?!」
「我和妞妞的性命都是恩公所救,又豈會因為恩公遇到麻煩而一走了之?」
「謙不怕會被恩公給連累到,只是想要找到一條萬全之策,確保恩公還有恩公的家人平安無事。」
「若是真到了無可挽回的那一天,謙亦會帶著妞妞陪同恩公一起面對,縱死而無悔!」
「這……」
江河也隨之站起身來,招呼著沈謙重新坐下,正色道:
「先生的心意我自是明白,只是此事本就與先生無關,先生實在是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沈謙挺直胸膛,一字一句無比肅穆與真誠地開口說道:
「恩公不必再多說了,自從我們父女住進恩公家裡的那一刻起,咱們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不管恩公出了什麼變故,謙都會義無反顧地跟恩公站在一起面對,誓與恩公共進退!恩公休想要趕我們離開!」
江河看著如此意氣用事的沈謙,心中不由泛起了一絲暖意。
他從沈謙眼中看到了情真意切,看到了不容置疑的決絕與堅持。
事實證明,他果然沒有看錯人,至少就目前來看,沈謙絕對是一個值得他信任的人。
「如此,那我就不再多勸先生了。」
江河端起酒杯,擲地有聲地開口向沈謙保證道:
「以後,只要有我江河一口飯吃,就絕對不會餓著先生父女!」
「別的話我就不多說了,都在酒裡,我敬先生一杯!」
沈謙聞言,這才收起了剛剛彷彿被羞辱到的羞憤神色,雙手端起酒杯,輕輕與江河碰了一下。
「恩公請!」
言罷,兩人同時舉杯仰脖,一飲而盡。
酒水下肚,一股暖意在胸中散開,二人面上的神色也比之方才變得更加放鬆。親密了許多。
江河放下酒杯,看著沈謙說道:「接下來這兩天,先生就不必再天天過來探視,也莫想著要為我打官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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