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河抬手指向站在最後面的李守恆。李守義兄弟兩個。
江梅與李堅同時愣了下神兒,彼此對視一眼後,欣然點頭同意。
「恆兒。義兒,你們兩個留下來陪你們大舅說會兒話,爹和娘去去就來!」
向兩個孩子交待了一句之後,江梅。李堅再次轉身朝著江十二他們所在的牢房走去。
李守恆與李守義則乖乖地留在了原地,眼中帶著幾分歡喜與忐忑地站在三號牢房門口,怯怯地抬頭看向站在裡面的江河。
江十二。江洋父子見了,心中雖然仍有不滿,但是卻也沒有再繼續叫罵逼迫。
他們也擔心若是逼得急了,會把江河這個瘋子給惹惱,最後要吃虧的還得是他們自己。
只要江梅。李豎這兩個大人站在他們這邊就夠了,李守恆。李守義再怎麼也只是兩個孩子,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大……大舅,您有什麼吩咐?」
待父母走遠,兩名獄卒也跟著離去,李守恆拉著弟弟站在牢門之前,抬頭看著江河輕聲詢問。
江河沒有說話,而是把手裡剛吃了兩口的麵餅揣進袖筒之中,然後心神意念一動,又從物品欄裡掏出一隻以前簽到得來的五香燒雞。
因為物品欄內的時間靜止,他取出來的燒雞就跟剛剛出鍋時的一樣,表面甚至都還冒著熱氣呢。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佔別人的便宜,方才吃了你們娘送來的麵餅,自然要對你們有所回饋。」
說著,江河裝模作樣的把藏在袖筒裡稍涼了些的燒雞取出來,隨手遞到李守恆。李守義這倆大外甥的跟前。
「諾,這隻燒雞是我中午吃剩下的,你們哥倆兒拿去解解饞!」
「就在這吃,全都吃乾淨了,誰也不許剩下半點兒,不然可別怪老子發脾氣!」
燒……燒雞?!
肉肉!!
倆孩子看到這隻近在眼前。香氣撲鼻。金黃誘人的燒雞,四隻眼睛全都看直了,口水一個勁兒地往肚子裡咽。
自從前幾天去大舅家走親戚時,他們好好地吃過一頓飽飯之後,這幾天他們家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吃糠咽菜的窘迫境地。
今天為了給坐牢的姥姥。姥爺送口乾的。能下肚的雜糧餅,他們一家人都跟著餓了一整天的肚子,早就已經餓得快要不行了。
現在這倆孩子的眼中,別說是眼前這香噴噴。油亮亮的燒雞,就算是最最普通的雜糧餅。鹹菜粥,他們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滋味來。
「大舅,這……這不合適吧,要不這燒雞還是您留著自己吃,您把剛剛那張雜糧餅給我們吃一口就行了。」
李守恆沒敢伸手去接這隻誘人的燒雞,而是擺著手。紅著臉,向江河討要起了剛剛那張被江河咬了兩口的麵餅。
李守義也接聲點頭道:「對對對,大舅,我們吃那餅子就行,這燒雞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他們這個大舅雖然同樣是在坐牢,但他是真的不差東西吃。
剛剛大舅不接娘給的那張麵餅,並不是他在虛假客氣,而是他真的不餓。
畢竟,一個隨時都能拿出一整隻燒雞送人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缺一張雜糧餅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