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衝與孫幹聞言,全都默聲低頭不敢搭言。
姬昌貴人皇親國戚,自然有這個底氣來評價甚至貶低姜昊。
但是他們這樣的小人物,卻是沒有那個膽子敢在背後置喙皇親。
姬昌沒有理會二人,自顧自地說道:
「罷了,不管這個江河是誰的人,有什麼樣的本事,只要他跟老九的失蹤沾上關係,就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老九再沒出息,那也是我姬氏皇族的血脈,不能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這件案子本公子定要徹查清楚!」
「你叫孫幹是吧?現在就去一趟縣獄,把那個江河提出來,本公子要親自審問!」
最後,姬昌的目光落在了孫乾的身上,並淡聲開口向他吩咐了一句。
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聽在孫乾的耳中,猶如金科玉律,讓人不容拒絕。
「下官領命!」
孫幹躬身應是,不過卻並沒有在第一時間離開客廳,而是在猶豫了一下之後,小聲稟報導:
「八公子,不是下官不想去提審江河,實是縣獄現在已被吳坤牢牢掌控,而那吳坤又是姜昊的嫡系屬下,若是隻有下官一人前去的話,他必不會允許下官把江河帶出來。」
「廢物東西!」
姬昌極為不滿地瞥看了孫幹一眼,然後衝身後的姬武揮手吩咐道:
「姬武,你帶人跟他去一趟縣獄,務必把那江河給本公子帶過來!」
「若是那吳坤膽敢出手阻攔,那就連他也一併拿下,日後讓姜昊親自過來尋本公子要人!」
姬武聞言,面上的神色微變,他躬身湊到姬昌的跟前,小聲稟道:
「公子,咱們臨行之時,王爺曾特別交代過屬下,讓屬下這一路都貼身護衛公子周全,一刻也不得離開。」
「咱們初來三河縣,對這裡的情況並不熟悉,再加上九公子的離奇失蹤,三河縣令的下落不明,屬下心中一直都隱隱有些不安,實不敢輕易離開公子。」
姬昌聞言,也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命令確實是有些衝動甚至魯莽了。
姬武是他身邊武道實力最強的護身符,是他在三河縣內最有力的安全保障,確實不能讓他輕易離開自己。
他不是姬升那個蠢貨,腦子一熱什麼事情都敢去做。
對於姬昌而言,出門在外,沒有什麼能比他自己的人身安全更重要的了。
「既如此,那就讓吳權陪他們去走一趟好了!」
姬昌從善如流地直接改口道:
「吳權,你陪他們去一趟縣獄,帶著本公子的印信,務必把那江河給本公子帶過來!」
「是,八公子!」
廳門外,被點了名的吳權從眾護衛中挺身而出,躬身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