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武的目光在江河身上掃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先看精氣神采,再看骨架身形,然後又盯著江河的一雙手掌瞧看了片刻,眼中的輕蔑之色越發明顯。
最後,姬武俯身湊到姬昌的耳邊,緩緩開口回稟道:
「回公子,此人的骨骼確實比常人粗壯幾分,氣息也算綿長,顯然平日裡沒少下苦功。」
「但觀其站姿。呼吸及身上正常溢散出來的氣血氣息,並無正統傳武的痕跡,多半是靠著蠻力和幾分野路子練出來的莊稼把式。」
「這樣的人,對付幾個尋常兵卒或是在三河縣這種小地方稱王稱霸許是綽綽有餘,但要說他能在我皇家密衛的護衛下,悄無聲息地劫走九公子……屬下以為,絕無這個可能。」
聞言,姬昌不由輕挑了挑眉頭。
「哦?你的意思是,他並不是謀害老九的兇手?」
「這麼說,竟還真是孫士誠那老小子冤枉了他?」
姬武沒敢把話說死,輕聲回道:「屬下不敢斷定他究竟是不是謀害了九公子的兇手,但至少可以肯定,以他一人之力,絕對做不到。」
說到這裡,他話語稍頓了頓,繼續說道:
「除非他還有同夥,而且是武道實力極為強悍,絲毫也不遜色於我皇家密衛中的精英密衛!」
姬昌沒有再說話,只是又重新端起了茶杯,不緊不慢地啜了一口,目光在江河的身上來回掃動。
同夥?
就他這樣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泥腿子,能有什麼同夥?
這個倒黴蛋,多半是孫士誠那個蠢貨為了應付他而特意找出來的替罪羊。
原因嘛倒也不難猜。
一是孫士誠承擔不起姬家九公子在他所管轄的三河縣內出了意外,生死不知,他急需找到真兇來替他分擔姬家後續的怒火。
二則是姬升那個蠢貨此次過來三河縣的真正的目標,確實是江河一家人,他的失蹤,江家確實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和犯罪動機。
而這個江河,恰好又有一點兒不俗的武道修為,孫士誠想要把罪名坐實到他的身上不就是順理成章了嗎?
堂下,江河淡然地看著姬昌與姬武坐在堂上毫不遮掩的竊竊私語。
他們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明顯是不想讓外人聽到。
但是在江河這猶如順風耳一般的超凡聽力面前,他們談論的內容已然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在了江河的耳中。
聽到姬武對自己的評價,又是蠻力。又是野路子的莊稼把式,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蔑視與不屑。
江河心中沒有泛起半分波瀾,因為這也正是他所願意看到的。
對方越是貶低他,越是看輕他,就越是不會相信他是謀害姬升的真兇,他也就越有機會可以擺脫身上的嫌疑。
姬昌的目光落在江河的身上,看了他足有三息的時間,見江河始終淡然無波地站在原地,眼中沒有半分驚慌失措之色,他忽然笑了。
「有意思,江河,你倒是個能沉得住氣的。」
。圈一了轉他著圍,前面河江到走,起站緩緩,杯茶下放手隨他,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