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怎麼又跟皇后扯上關係了?!
他們一家人都是在三河縣生活了大半輩子的泥腿子,跟遠在京都且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八杆子也打不著啊!
皇后是有病還是怎麼的,咋會突然想到要滅了他們江氏滿門?
這特麼不僅不科學,在邏輯上也完全說不通啊!
難不成這個皇后娘娘也是看姜昊不順眼,也想要來給姜昊添點兒堵?
可這就更說不通了啊!
姜昊是駙馬,是皇后娘娘的親女婿,她沒有理由來找自己女婿的不痛快啊!
「對,就是皇后娘娘!」
姬昌用力點了點頭,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已經完全認命了一樣,繼續開口說道: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接到皇后娘娘派人傳下的密令,讓我以查案為名過來三河縣,順便找個藉口把江家滿門處置乾淨。」
「至於為什麼要殺你們,或是你們在什麼地方犯了皇后娘娘的忌諱,密令上並沒有說。」
「事實上,不止是我,就連我九弟當初之所以會來三河縣,應該也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密令。」
「否則的話,就老九那懶憊的性子,他絕對不會為了區區一個侍妾就大老遠的跑到三河縣這種鳥不拉屎的小地方來!」
江河聞言,不由眉頭輕挑。
果然,那個姬升在臨死前並沒有跟他說實話。
沒想到那樣一個細皮嫩肉的公子哥,竟還是一個硬骨頭,至死都沒有出賣他幕後的主使之人。
「密令是誰交給你的?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打著皇后的名頭,在假傳旨意?」
「不可能!」姬昌聞言果斷搖頭:「給我傳訊的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太監總管,劉德海。他是皇后娘娘的心腹,絕對不會出賣皇后娘娘。」
江河微微點頭,又忽然問道:「你跟皇后,又是什麼關係?她為何要把這麼隱秘的事情交給你來做?」
「皇后娘娘是我小姨,這在整個京都不是什麼秘密。」姬昌老實回答,「那孫士誠之所以會想方設法地百般討好我,就是因為我身上不但有皇族血脈,且與當今皇后的關係也極為親近。」
「江先生,如果你這次能饒了我一命,回去之後我肯定會去皇后娘娘那裡為你求情,皇后娘娘平素最喜歡我了,只要我開口,她一定會放你一馬,以後再不會派其他人來找你的麻煩!」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真的不能死,若是連我這個姬八公子也死在了這三河縣,皇后娘娘只會更加懷疑甚至痛恨你們江家,日後肯定還會派來更多更厲害的人前來對付你和你的家人!」
「江先生,那可是皇后娘娘啊!整個大宣朝除了聖上之外,就數皇后娘娘最為尊貴了!」
「你就算是再厲害,再能打,你也絕對不會是皇后娘娘的對手!」
「一旦皇后娘娘真的發了雷霆之怒,絕對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鄉野之人能夠抵擋得了的!」
「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你這次能放了我,我可以向你保證,回去後肯定能求得皇后娘娘對你和你的家人網開一面!」
「你就算是不為自己,也要為你身後的家人多想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