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在他被押出了大廳,一直到他被那兩名護衛給打暈的這半個多時辰裡,縣尊官邸的大廳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他才會在從昏迷中醒來之後,在察覺到了姬昌。姬武等人離奇失蹤的古怪之後,第一時間就跑回了縣獄,想要當面向江河詢問驗證。
「勞煩吳縣尉掛記,我的身體並無大礙,姬八公子也沒有刻意難為我,之前在廳堂前說的那些話,都只是八公子在刻意演戲考驗我來著。」
「人家可是從京都來的大人物,是皇親國戚,哪能真個會無視朝廷的律法,在咱們三河縣肆無忌憚。無法無天?」
江河早就料到吳坤醒來之後會有這麼一齣,便將他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說辭不緊不慢地說講了出來。
「再說了,我江河是什麼樣的人,吳縣尉你還能不知道?」
「我江河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違法亂紀的事情從來都不敢沾邊,更不可能會是謀害了姬九公子的兇手,自然是很輕易地通過了姬八公子的考驗。」
「姬八公子見我並非是姬九公子失蹤案的真兇,便很客氣地派兩名護衛把我送回來了。」
「臨走前姬八公子還親口對我承諾過,說過兩天要出手為我平反,放我出去呢!」
「還有,在回來的路上,那兩名護衛好像是聽到了官邸方向傳來什麼動靜,便撇下我飛快地返身趕了回去。」
「我身上有重枷未去,來往行動不便,就沒有跟著過去瞧看熱鬧,而是自己拖著滿身的枷鎖回到了縣獄,至於官邸那邊發生了什麼,我卻是全然不知。」
「吳縣尉,你當時應該還在官邸之中吧,可知道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江河三言兩語就把自己給撇得一乾二淨,甚至還反過來向他打聽官邸那邊的情況,吳坤不由苦笑一聲,輕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江河鬼扯的這些話,雖然條理清晰,邏輯上也完全合理,但是他卻一句也沒有相信。
姬昌是什麼樣的人,吳坤可是再清楚不過。
那廝絕對不是那種會把大宣律法給放在眼中的乖寶寶。
之前他在官邸之中威脅江河的那些話,也絕對不是什麼演戲。試探。故作囂張。
因為姬昌那廝,原本就是那樣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人。
還有江河。
說什麼他江某人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坦坦蕩蕩,違法亂紀的事情從來都不敢沾邊。
更是瞎扯淡呢!
你一個在鄉下偷雞摸狗了幾十年的二流子,寡婦門都不知道你踹破了多少扇,還有臉說自己光明磊落。坦坦蕩蕩。違法亂紀的事情從來都不敢沾邊?
騙鬼呢這是?
所以,幾乎都不用細想,吳坤便已經可以肯定,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
只是,若說姬昌。姬武等人的失蹤,真的跟江河有什麼關係,吳坤還真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要知道,江河身上當時可是一直都戴著重枷的啊!
上身受限,雙腿也有鐵鐐牽絆,就算是江河有心想要反抗,又如何能是姬八公子身邊那些皇家密衛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