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咬死了這一點,以後不管是誰來查這個案子,都拿你這個受害者沒辦法。」
「有將軍在,斷不可能會讓他們再像這次一樣胡作非為,更不可能會讓他們對先生用刑。」
江河看著吳坤那副「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心裡忍不住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吳坤這是已經完全認定了自己跟姬昌等人的失蹤有關,只是他沒有證據,也壓根就不打算追究。
這種無言的默契,比任何口供都更讓人省心。
江河深看了吳坤一眼,順勢點頭道:
「吳縣尉說得極是,我這腦袋從回來後就一直疼得厲害,許多事都記不清了。」
「之前在官邸中,姬八公子都問了我什麼,我又是怎麼回答的,還有我最後又是怎麼回來的縣獄,全都迷迷糊糊地說不清楚。」
「以後不管是誰來問我,我都會這麼說。」
吳坤遞給他一個「夠了」的眼神,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抬手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先生,你好好養傷。這幾日縣衙裡亂得很,你安心在這裡待著,有什麼事我會讓人來通知你。」
說完,他轉身欲走,只是剛走了沒兩步,似想起了什麼,又止住身形,回過頭來小聲向江河提醒道:
「另外,江先生在外面的那些同伴,最近這段時間最好也能消停些,可千萬別再搞出其他的什麼失蹤案出來了。」
「三河縣接連發生了四場失蹤案,其中有兩場都與京都來的貴人有關,甚至就連當地的縣尊老爺都被人給擄走了,實在是太扎眼。太惡劣了。」
「若是類似的案子再次發生,我擔心就算是將軍都有可能會受到牽累……」
江河心中瞭然。
吳坤這是在害怕以後的事情鬧大了,就算是姜昊來了都罩不住,這是在隱晦地勸他及時收手呢。
不過,有一件事情吳坤還是猜錯了。
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同伴」,所有的案子全都是他江河一個人做下的。
而且,他也不怕有人事後前來調查,因為所有的證據和那些「失蹤」者的屍首,全都在他物品欄裡放著呢,根本就沒有人能追查得到。
除非,後來調查這些案子的官員,也會像姬昌這樣不講道理,枉顧律法,一上來就點明瞭讓他來做替罪羊,要用他們全家人的性命來平案。
若是真遇到了那樣不講理的官員,江河肯定不會坐以待斃。
所以,吳坤的這些提醒與暗示,對江河來說根本就沒什麼用。
類似的案件還會不會再次發生,決定因素從來都不在他江河的身上,而在於那些前來查案的官員講不講規矩。
「吳縣尉,你這話我就更聽不明白了。」江河搖頭道:「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同伴,縣尊大人等人的失蹤案,也跟我沒有半文錢的關係,這事兒你跟我完全說不著啊。」
「不過這話又說了回來,若是那些貴人及縣尊老爺,全都像我這般遵紀守法,不搞歪門邪道,不整天想著去誣陷謀害別人,我想也不會有人去刻意找他們的麻煩,你說是吧?」
吳坤聞言,眼中眸光微閃,抬頭深看了江河一眼。
江河話中隱含著的意思他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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