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十二。江洋。江賢與江達四人看到這一幕,徹底破防。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江河攀上了姜昊這位欽差大人的關係,知道姜昊對江河極為偏袒照顧。
但是他們卻從來都不曾想到,姜昊在江河的跟前竟然會表現得如此謙卑。恭敬,甚至還不顧身份地直接以晚輩自居,甚至還向江河躬身行禮道歉。
這樣的畫面,直接就把他們給搞懵了,第一反應就是這一定是假的。
江河何德何能,他憑什麼可以讓一位欽差大人,讓當朝的駙馬爺對他如此恭順有禮?
這一點兒也不合常理啊!
第二反應就是,姜昊肯定是被江河給忽悠了,上當受騙了,否則就憑江河一個二流子。小地痞的身份,如果不是靠著坑蒙拐騙的手段矇蔽了姜昊,姜昊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根本就沒道理會對他這般禮遇!
他們想要開口提醒姜昊,想要當眾揭穿江河的偽裝。
但是一想到江河之前在這縣獄之中連殺五十幾人的狠辣手段,還有他那種可以隔空傷人的詭異能力,剛到了嘴邊的話,就又被他們給強行憋了回去。
他們沒有那個膽子,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姜昊對江河這般恭順有禮,只能在背後小聲地嘀咕兩句來發洩心中的不甘與嫉妒。
江河的耳力敏銳,將他們這些低若蚊語的嘀咕聲,一字不落地全都聽在了耳中,不過他卻沒有過多理會。
沒有了孫士誠與姬昌的幫扶,這四個廢物已然再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與姜昊之間的關係,也不怕這些人在背後嚼舌頭,更不怕他們會跳到姜昊的面前挑撥離間。
對於江河來說,把老宅這幫人留在縣獄裡面繼續服刑受罪,要遠比直接殺了他們更能令他心神愉悅。
江河放下手中的茶碗,目光落在了正衝他躬身行禮致歉的姜昊身上。
這位駙馬爺果然心裡門兒清,知道姬升。姬昌還有那些黑衣刺客究竟是衝誰來的。
「起來吧。」江河緩緩站起身來,道:「你一個鎮北大將軍。駙馬爺,卻在這裡對著牢房裡的囚犯彎腰行禮,傳出去像什麼話。」
「再有,就憑咱們爺倆兒之間的關係,用不著你在這裡說什麼道歉賠罪的外道話。」
「那些人不長眼,想要來找我的麻煩,我自有辦法去對付他們,你完全不必自責。擔心。」
「好了,外面站著怪累的,快進來坐一會兒吧,正好陪我喝杯熱茶!」
說著,江河伸手請姜昊進來,並拎起桌上的茶壺為其斟倒了一杯熱茶。
姜昊聞言,這才直起身來,跨步進了三號牢房的牢門,徑直在江河對面落座。
他看了一眼江河推過來的那杯熱茶,沒有端,而是先抬起目光,將江河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牢房裡光線暗淡,但姜昊行伍多年,武力不俗,夜視能力極好。
見江河身上沒有血漬,也沒有裸露出來的傷口,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也很是不錯,沒有半點兒受傷或是受刑後的憔悴模樣,姜昊心裡不由輕鬆了口氣。
只要人沒事兒就好,不然若是因為他的關係而讓江河受到了什麼不可挽回的傷害,他這輩子估計都再不能原諒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