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翌攏了攏衣袖,指尖攥緊了懷裡那枚溫軟落在這裡的羊脂玉簪,聲音冷得像冰。
“蕭禎那邊呢?他有什麼動靜?”
“陛下聽說咱們府生了兒子,只在朝上笑了一句‘宋將軍恭喜’,還賞了一堆金箔,沒別的動作,好像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
張奎咬咬牙,“這暴君也太狂了!末將看他就是迷在溫溫柔鄉里,根本沒心思防備咱們!”
宋翌勾起嘴角,笑了一聲,帶著點自嘲。
今天溫軟親自送藥,那馬車裡坐著的肯定是蕭禎,他敢讓溫軟來,就說明他根本不怕他反,甚至就是故意引他動手。
可那又怎麼樣?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帶兵入京,本來就是為了搶回溫軟,蕭禎既然攤牌了,他正好接下。
“走吧。”宋翌翻身上馬,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刃在夕陽下閃著冷光,“入夜,攻宮門。”
馬蹄聲踏碎了京城的平靜,塵土飛揚裡,宋翌的身影帶著軍馬,朝著宮城而去。
走到朱雀大街盡頭,宮門口突然響起一陣沉重的鐘聲,噹噹噹,三聲,驚飛了城牆上所有的烏鴉。
張奎臉色一變:“不對!這是宮中有變的鐘聲!怎麼會提前敲鐘?”
宋翌心裡猛地一沉,勒住馬韁,就看見宮門緩緩開啟,一個穿著緋色官服的老太監,手裡捧著明黃的聖旨,顫巍巍地走出來,老遠就喊。
“宋翌接旨!”
宋翌翻身下馬,跪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心裡全是不好的預感。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宋翌勾結外戚,擁兵入京,意圖謀逆,本應株連九族,念其宋府剛添嫡子,特赦襁褓嬰兒無罪,著令宋翌自縛入宮,負荊請罪,朕尚可留你全屍。欽此。”
老太監尖利的聲音飄在風裡,周圍的將士都炸了鍋,張奎立馬拔劍。
“將軍!這暴君要趕盡殺絕!咱們反了!直接殺進去!”
宋翌卻沒動,他抬起頭,看著那老太監,聲音啞得厲害:“溫軟呢?她回了宮,有沒有事?”
老太監捻了捻鬍子,堆著笑說:“宋將軍還惦記著溫姑娘呢?溫姑娘現在是咱們大靖的準皇后,陛下疼得跟心肝寶貝似的,住在長生殿裡,好得不能再好。
倒是將軍您,謀逆大罪,就算生了兒子,也救不了您嘍。”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宋翌的心臟。
原來蕭禎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他往裡跳。
他以為溫軟今天來送藥是心軟,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蕭禎故意的,就是為了逼他提前動手。
他猛地笑了,笑聲越來越大,驚得路邊的百姓都紛紛後退。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對張奎說:“傳令下去,全線進攻。今天既然來了,就一定要把溫軟搶出來!”
“得令!”
殺喊聲瞬間衝破了京城的夜空,火把照亮了半邊天,御林軍早就埋伏在兩側,箭雨像雨點一樣落下來,衝在前面的將士紛紛倒地。
。去過衝門宮著朝,路條一開殺,卒士先,劍著提翌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