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幾分:
“景歡,哀家知道你是為了鎮國公府著想,但——”
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就算是為了鎮國公府,你也不能如此瘋魔!”
沈景歡的身子猛地一顫。
太后的目光如刀,直直刺進她的眼底:
“你以為你今天做的事,只是在幫鎮國公府?你以為你拿著幾封來路不明的信,就能給溫軟定罪?你以為你在幫鎮國公府除掉一個禍患,卻不知——”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更沉:
“你這是在把鎮國公府往火坑裡推!”
沈景歡的臉色驟變:“太后娘娘,晚輩不明白——”
“不明白?”太后冷笑一聲,“好,哀家讓你明白。”
她從袖中抽出那沓信紙,摔在沈景歡面前:
“這些信,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沈景歡的嘴唇動了動:“晚輩……”
“哀家問你,這些信,你是從哪裡得來的?”太后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冷。
沈景歡的額頭滲出一層細汗:“晚輩……是有人送到晚輩手裡的……”
“誰?”
沈景歡沉默了。
太后看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不敢說?還是不能說?”
沈景歡的頭微微低了下去。
太后嘆了口氣:“景歡,你想想,那些信如果真的涉及到拓跋部和安國公府的密謀,那是何等機密的東西?那樣的東西,怎麼會輕而易舉地落到你手裡?”
沈景歡的臉色一白。
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在憤怒和急切的驅使下,她選擇了忽略。
“那個人把這些信交給你,是為了什麼?”太后的聲音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剖開沈景歡的心理防線:
“是為了讓你幫鎮國公府?還是為了利用你,把你推到前臺,讓你去得罪皇帝?”
沈景歡的身子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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