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高士廉、房玄齡、蕭瑀、孔穎達、于志寧五人都得盡心盡力維護太子之聲望,以希望死後能得太子為他們作詩紀念,萬世流芳。
……
“這麼說,房玄齡也去東宮赴宴了?”
當李治從柳奭口中得知房玄齡前去東宮赴謝師宴,心中就不是滋味。
他自然是希望房玄齡能再硬氣一下,和當年的太子拜師宴一樣,再一次缺席,表明了不看好太子李承乾。
那該有多好呀?
可惜,房玄齡最終還是赴宴了。
柳奭安慰道:“殿下無需為此難過,太子如今聲望越高,房玄齡又豈敢背道而馳也?”
“不過,聲望高,也並不見得是好事。”
“往後,只需要讓太子聲望越來越高,高到蓋過了聖人……。”
這就是想要行捧殺之事了。
李治卻搖搖頭,回道:“若是尋常人,或許會功高蓋主,然而,太子身後有高人,所謂捧殺之策,對方也能輕鬆化解,亦如此前李泰讓人傳出謠言一樣,最後結果如何?”
東宮的狗都會作詩呢!
故此,便是捧殺太子,未必就能讓聖人起疑心,然後覺得太子聲望蓋過自己,從而忌憚他,想辦法廢了他。
這是不太可能的。
長孫無忌當初也說了,便是有人誣陷太子謀反,如此好的機會,聖人也未能廢了太子。
而他們也沒能讓太子坐實謀反之罪,往後的陰謀詭計在太子身後的那位高人面前,都不過是班門弄斧。
畢竟,太子身後的那位高人多次為太子謀,用的可都是無懈可擊的陽謀呀!
柳奭無語,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不用爭了?
李治見柳奭似乎心情不佳,也只好開口道:“舅父,如今之局勢,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我相信李泰不會就此甘心,他必然會有所謀。”
“李泰不爭,我便是再怎麼爭,也是徒勞無功,反倒是可能為李泰做嫁衣。”
“此時,唯有靜觀其變。”
柳奭嘆了一口氣,無奈道:“也只有如此了。”
誰讓李治是嫡三子呢!
看起來,那是一點兒優勢都沒有,拿什麼爭?
李治送走了柳奭,獨自坐在書房之中,“太子有高人,李泰有韋挺,我有什麼?”
“長孫無忌見太子名聲漸好,而且聖人如今也是心向太子,便有意疏遠我,想要和我撇清關係,也好繼續當他的好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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